昔时雨

❤A团红担❤
古风现代交叉产出,沉迷虹组不可自拔
山风无墙,五人で嵐
欢迎勾搭~

谁修的新单的封面你给我出来我一定要打死你!!

 

配色什么我这种从小美术就不及格的人也没资格说,但是至少把我爱豆们的眼神弄得正常一点行不行??

 

翔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跟王杰希一样的大小眼??润润的眼神更不用说了透着一股子诡异😡😡

 

杰尼斯是克扣美工工资了还是怎么着了?要不要来天朝培训下ps技术?

 

不过吐槽归吐槽,该all还是要all...

 

 

【JS】Love or Fight (R)

-厕所普雷,Double Exchange戏中戏

-论阿昔到底要写这个系列到什么时候(望天

-那个点梗的人请自觉出来认领

-逻辑死,ooc , 请不要在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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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影山听完松本润的一番分析,真的想把这句话让樱井翔抄一百遍。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是零,那么结了婚的人智商一定是负数。如果换做是别人,影山肯定会用优美并不带重复的语句向对方的全家献上最诚挚的问候。但是鉴于这个人是自己的表弟,全家什么的真的不好出手,啧。

 

好了那就决定贴那张女仆的吧。

 

影山虽然一脸淡定,但是墨黑的眼珠闪过的一丝紧张并没有逃过深山的眼睛。像被人盯上的猎物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慌乱又不失优雅。

 

他现在的防御真的很脆弱,是一鼓作气还是徐徐图之?

 

松本家祖传的直球基因在这一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叫影山,是翔的表哥。”

“影山…跟我的名字很配啊。”深山吹了声口哨。

“松本先生,请你自重。”影山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现在能麻烦你让开么?”

“当然不能,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深山凑近他的耳朵,“其实我也不是松本润,我是他的表弟,深山大翔。”

 

影山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但随即嗤笑一声。如果自己跟表弟长一样已经是只有0.1%可能性的事实,现在再来一对长一样的表兄弟?而且自己的表弟跟眼前这人自称的表哥是一对,这算什么?平日里管理着宝生集团庞大资产帝国的执事影山开动了他的金头脑,只一秒便得出了答案。

 

0.1%*0.1%=0.01%

 

很好,没准宝生家可以去投资拍一部叫99.99的电视剧。

 

“呵,你以为这种玄幻的东西我会信?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你不信也没关系,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就可以了,这位影山先生。”

 

当影山那好看的眼睛带着嘲讽瞥向他时,深山大翔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家大哥会对樱井翔百依百顺了,这家人的魅惑绝对是深入骨子里的。碰到这样的人,如果还有哪个男人敢说自己是直的,那他一定是瞎了。

 

我说小律师…抖S执事明明是在鄙视你,不是在诱惑你啊…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一瞬间一带而过,比他的想法更快的是他的动作。深山大翔把影山不停想要推开他的双手抓住按在胸前,低头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深山记得松本润有次跟他说樱井翔的唇饱满得像个快熟的樱桃,影山虽然和他长得很像,但唇似乎薄了一点点。可他就是喜欢这种的。面对影山的极力抵抗,深山也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含住他的上嘴唇细细舔舐,舌尖扫过上面的纹路,时不时试探着紧咬的牙关。等到唇瓣渐渐有了充血的迹象,他才肯放过转而进攻被冷落了很久的另一半。

 

“住…混蛋…松本——”

 

影山趁着深山大翔转换进攻目标的间隙,想要呵斥他的无礼。只是还没来得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微张的嘴唇反而给了深山进攻的机会。深山干脆放弃了嘴唇,带着灼热欲望的舌席卷着影山的口腔,准确地勾住四处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挑逗吮吸着。

 

影山觉得赖以生存的氧气正在一点一滴地从体内流走,被禁锢在胸前的双手根本用不上劲,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唯一能活动的手指摩擦着深山大翔的衬衫,指尖弯曲隔着衣服狠狠刺进他的胸膛中,恨不得撕下一层血肉。

 

深山大翔自然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刺痛,他甚至还能听到影山喉咙深处断断续续不成音节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在问候他的全家。可是越是这样深山就越起劲,这种在他看来可以称为情趣的东西,只会刺激得他更卖力,想要征服这份该死的优雅与骄傲。

 

在深山锲而不舍的进攻下,影山抵抗的频率越来越低。越来越严重的缺氧让他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惊恐得发现自己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回应起了挑逗,一丝快感从两人紧贴的嘴唇的滋生然后冲击着他的中枢神经。

 

不行…不能这样…

影山狠下心用牙齿重重磕了一下深山的嘴唇,在他吃痛的同时一把推开了人。

 

“啪——”

影山抬手甩了深山大翔一巴掌。

“松本润!你这样对得起翔么?!亏你还敢口口声声说爱他。”

这一下虽然是在怒斥眼前之人,何尝不是在警告自己。

 

深山大翔摸了摸被咬破的嘴角,抹去了渗出的血迹,无奈地摇摇头。

“我要说多少次才能让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松本润啊…”

深山摘下帽子,露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发型。

“这样呢?或者我给你看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一样的合照?”

 

影山没有说话,靠着墙壁平稳着自己的呼吸。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这人可能真的不是松本润。擅长脑补推理的影山很快理清了全过程,应该是自己和翔在洗手间交换衣服的时候,那俩兄弟也趁机换了身份。好一场double exchange, 好一个0.01%的概率。

 

“这位神山——”

“那个,我叫深山不是神山…”

“——深山先生,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刚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影山整理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凌乱的衣服,走向了洗手间的门。才走了没两步,右肩就被一只手搭住。

“宝贝儿,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么。”



所以,

你们是想留在这里看表弟和表哥打一架呢?

还是,

出门右转去隔壁看表哥和表弟你侬我侬呢?



放在台面上的手机震了震,松本润正在清理的动作一停,接起了电话。

 

“哥…你在哪里啊…”传来了深山大翔有气无力的声音。

“商场厕所。”松本润按了免提。

“好巧,我也是。”深山顿了一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那位有个长那么像的表哥啊!”

“这是个好问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松本看了眼在一边哼哼唧唧的樱井翔。

“所以我们被他们俩兄弟耍了?”

“那是你,我可是很满足的。”

“其实我…也…嗯…”

 

都是男人,这种话基本也是一秒懂了,但是没想到最激动的是樱井翔。

“我表哥把你上了?!”

又一个被摧残的可怜人…

“额,不是。”深山看了眼洗手台镜面上的两个大字。

「SCREW YOU」

 “是我把你表哥上了。”

 

樱井翔愣了好几秒,但很快每一处神经都兴奋地在尖叫。

天啊我的妖孽表哥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压了这简直就是年度最佳这下可以嘲笑他一辈子了!

 

等等…

 

表哥被人上了,还是被我darling的表弟。

他找不到那俩兄弟,就只能拿我出气了。

 

松本润看着樱井翔的表情从呆滞到兴奋到恐惧又到呆滞,他家宝贝这是怎么了…

“润…我完蛋了…”樱井翔面无表情。

“别怕有我呢。”松本润赶紧抱住他,“到底怎么了?”

“喂喂——”深山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哥你能不能给我送点衣服过来啊…我的衣服被他表哥毁了…”

“活该,自己想办法。”松本润干脆地拒绝,“没看见我正忙着么。”

 

深山大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这年头做表弟都没人权的么?!

等我把影山追到手,到时候我就是你的表哥夫了。

 

深山拿手机拍了张screw you的图片设为桌面背景,摸了摸耳朵。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给你逃走的机会了。

影山先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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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忙成了一只校长喵,然而我却管不住我的手啊!!


还债进度:60%


还差一趟车和九宸的番外...好多啊

【JS】来自樱花的你

-大概是个只会写傻白甜的废人了,张嘴吃糖吧

-我就是对润润那盆富士樱爱得深沉

-和来自星星的你没有半点关系,反而和田螺姑娘有那么点关系

-又名:我有一盆富士樱和三个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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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亏你们还敢号称这里是最安全的公寓楼啊!”

“松本先生,对于发生这种事情我们深感抱歉,但是——”

 

二宫和也猫着个腰低着头走进公寓楼的大门,就听见里面有吵杂的争吵声。本来写了一天代码的大脑就疼得缺氧,回到家还碰到这种三流吵架。吵死了啊…哪个混蛋这么没有公德心啊…信不信我把你拆分了写进JavaScript里面去啊…

 

带着杀气的双目一抬,却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学弟兼好友兼邻居松本润。

 

“J?发生了什么了么?”二宫和也的怒气早就飞到了天边去了。弟控,就是这么任性。

“Nino…我的家被人闯空门了。”松本润一看是他,立马委屈得不行。

“好好的怎么会进贼?这里不是保安工作一流的么?”

被小奶音苏了一脸的二宫和也赶紧安抚。

“家里被弄得一团乱,结果他们还不承认有陌生人进去过。”

“那个…松本先生,这栋大楼无论是大门还是地下室,甚至外部都有监控二十四小时工作保护住户的安全。而根据我们调出来的录像看,今天下午确实没有可疑的人靠近大楼…”

保安经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你是说我们在撒谎了?”二宫笑得一脸危险,“我们每年真是白白交那么昂贵的物业费,退钱!”

“当然不是,二宫先生——”经理连忙否认,“可是系统…”

“少拿那套来我面前晃悠。”二宫瞥了他一眼,“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它现在就放A片给你看信不信。”

“这…这…”

“算了Nino,”松本润拦住了卷起袖子准备替他出头的二宫和也,“也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

“不是,”二宫还觉得意犹未尽,“你不能一直这么好心啊J——”

“走吧,你跟我上去看看。”松本润拉了一把不甘心的好友走向了电梯,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一定要问你们要个说法。”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经理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电梯叮得一声停在了十八楼,松本润拽着二宫和也走了出来。这个公寓是新建成没多久的高档住所。每层楼一共四户人家,而松本润的邻居正好都是他的大学好友。住他正对面的就是在楼下碰见的二宫和也了,目前是一个著名游戏公司‘任地狱’的首席游戏设计师。而住在松本润隔壁的是大野智,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保全公司,正职是开锁,副业是破案。剩下的一个住户就是二宫的青梅竹马相叶雅纪了,放着家里的桂花楼餐饮企业不继承,非要跑去做幼儿园老师玩。

 

他们四个从大学时代开始就是死党,二宫和相叶高松本一届,大野又高他们两个一届。虽然年龄参差不齐,但丝毫没有阻碍他们成为好哥们,大学毕业后更是相约住在了一起。眼下松本润和二宫和也在走道里絮叨,另外两个房门紧闭,看起来是不在家。

 

“哇靠!”二宫和也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也是震惊了。

“看吧…真的是被弄得一团糟。”松本润揉了揉太阳穴。

 

松本润精于厨艺,对食物很有研究,平时也负责照顾三个邻居的胃。所以他对厨房的一切,从装修到用具都花了不少心思。可眼下厨房像是被坦克碾过一样。水槽里面全是水,地上还有白白的颗粒看起来应该是盐,高级不粘锅被烧得不成样子但偏偏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流理台上还有化了一半的冰冻牛肉等等…

 

“这个…看起来好像不像是偷东西,反而更像恶作剧?”二宫和也摸着下巴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松本润看了看一切正常的门锁,皱起了眉头,“走道的监控也没有拍到有人靠近。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外面进来的,我倒是没有关阳台的门。但这里又是十八楼…”

“嗯?你为什么不关?”

“噢,我养了一盆富士樱,为了照顾它方便也就懒得关了。”

“就是你之前捡回来的那盆快死了的?”二宫像是想起了什么,“居然被你养活了?”

“是啊!”一讲起这个松本润就一扫刚才的郁闷,拉着人就进了卧室,指着阳台上的富士樱给他看,“我今天早上发现它竟然开花了!”

 

眼看松本润越来越兴奋地要给他普及盆栽的基础知识,二宫和也及时制止了他。

“总之,等おじさん回来让他给你看看吧。”

“对哦,智君去哪儿了?”

“天知道被那两个律师带去哪里了。”二宫打了个哈欠,“累死了先回去了…就不帮你收拾了啊。”

“没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

送走了二宫和也,松本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厨房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揉着酸痛的脖子走进卧室,准备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睡衣,明明记得早上叠好放在床边的啊…找了半天才在阳台的角落里发现了揉成一团的睡衣。今天真的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啊…

 

不过累得不行的松本润也没有想太多,泡了个热水澡终于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倒了杯红酒坐在了阳台的藤椅上,欣赏着细小花瓣随夜风轻轻晃动的富士樱。松本润抿了一口酒,不知不觉已经养了它有三个月了呢。

 

三个月前的那会儿他刚刚迷上盆栽没多久,经朋友介绍去了一家很古老的专卖盆栽的店。店长给他热心地介绍了各个价位的盆栽,可是松本润看着一字排开生机勃勃的植物,总觉得不是他想要的。

“请问,那盆是什么花?”松本润的目光被放在门边地上的一盆接近枯萎的樱花所吸引。散发着一股很古老的气息,也许是那枯枝烂叶的缘故吧。

“哦,那是盆富士樱。”店长看了一眼,“树龄不小了,得有个几百年了吧,算是我们家世代相传的花了。”

“几百年?樱花能活那么久?”

“就因为它很特殊,所以才会被我们当成传家宝。”店长摇了摇头,“可惜今年开始就一点点枯萎,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都失败了,估计是树龄到尽头了吧。”

“那…能不能把它卖给我呢?”松本润觉得,这盆樱花莫名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这位先生,这盆花是不可能被养活的。不过如果您真的想要,就送给您好了。”

“真的?”

“嗯,反正本来我们也打算把它丢掉了。”

 

就这样松本润带着这盆被宣判不可能养活的富士樱回家了。之后三个月的每一天,他翻阅了各种资料,靠着自己并不高深的盆栽知识,小心翼翼地开始照料起这盆富士樱。原本晚上喜欢留恋于各大酒吧的潮男松本润,被一盆快枯萎的花牵动了心神。每天上班时候都在抓心挠肺地想富士樱怎么样了,真的是下雨了怕它淋着,开太阳了怕它晒着。一下班就准点冲回家,酒吧美女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松本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盆富士樱像是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明明只是枯枝烂叶,偏偏让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许他养的根本不是樱花而是罂粟吧,不然该怎么解释这种上瘾般的着魔呢。为了方便照顾,松本润把富士樱放在了卧室的阳台上,这样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第一时间看见它,到了晚上也喜欢像今天这样倒一杯酒坐在边上对着它自言自语。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盆被专业人士判断为没救了的富士樱,在松本润并不是那么专业的照料下,竟然一点点恢复了生机。原本枯萎的树皮裂开,露出了仿佛新生的枝干,前段日子更是抽出了新芽,兴奋地他好多天没睡好觉。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富士樱竟然开花了。松本润激动得不行,恨不得把三个邻居拉过来高歌一曲‘サクラ咲ケ’。不过仔细想想大野智估计会找个箱子把花锁进去,相叶雅纪十有八九会想要借去给小朋友看,二宫和也嘛…算了不提也罢。抱着这样的想法,松本润只好遗憾地去上班了。

 

只是没想到回家后发现被人闯了空门。意识到时他第一时间冲进了卧室,看见富士樱没事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真的,你没事就好。”松本润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淡粉色的花瓣,喝光了最后一点酒,“晚安。”

 

夜深了,床上睡熟的人没有发现,明明没有风,富士樱的花瓣却在有节奏地摆动着。

 

*

第二天晚上,松本润打开家门,看见了比昨天更严重的混乱场面,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猛地抽搐了一下。在确认完富士樱没事后,松本润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群聊。

 

「我的家又被人闯空门了!!!」

「J,那个恶作剧的人又出现了?」

「松润你家里进小偷了吗?!你等我明天带小朋友春游回来帮你抓啊啊!」

「笨蛋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

「润君,我在家呢,过来帮你看看吧。」

 

大野智走进来时,松本润正坐在地上修理坏掉的吸尘器,整个客厅的地上都是各式各样的灰尘和垃圾。当然厨房更是一塌糊涂。

 

“润君, 你家是进贼了还是——”大野智皱着眉头看着这满地狼藉。

“我也不知道了。”松本润简直没了脾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下,“一天比一天过分,今天不仅是厨房,居然把我的吸尘器也拆了。”

“这…”大野智检查了一下门锁,觉得从他的专业知识来看,不像是被人强行打开并伪装成没事发生一样。

“而且保安依旧说没有看见陌生人进入大楼。”松本润板着张脸揉了揉头发。

“我能想到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对方应该是个电脑高手。”大野智的拇指和食指在耳边搓着,“先黑掉了大楼的保安系统,瞒过监控进来我们这层。”

“接着黑掉了你的门锁,这种指纹锁虽然方便,但毕竟由芯片控制。给我一定的时间也能打开。”

“所以智君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我会给你的门装一个辅助锁,然后在门口拉条线装一个摄像头,你的阳台外面也装一个。这两个由我亲自控制,要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大野智比了一个开锁的动作。

“谢谢你啊,智君。”松本润松了口气,“可是要是这样明天还是…怎么办?”

“那你就找相叶酱给你想个比较灵异的解释吧。”

 

趁着大野智走进走出忙活着,松本润收拾起了厨房。跟昨天相比有进步,至少地上的盐没了,如果没有那些摔碎的碗碟碎片他可能会很高兴。锅子今天也终于不是空烧了,变成了黑呼呼的一锅水。拿了个勺子捞了一下,发现里面有没去壳的扇贝、缩成一团的荞麦面、没有去皮的番茄、没敲碎的鸡蛋…以及一张保鲜膜。

 

松本润深吸一口气,这家伙不会把我冰箱里的食材都丢进去了吧…打开冰箱一看,果然空了一半,甚至连他早上吃剩的面包都不见了。松本润脑补了一个小黑人一边奸笑着一边破坏着厨房,完事了还要把他的面包打包带走。这是何等变态的一个人啊…

 

“松润,搞定了哦。你明天关门的时候辅助锁会自动落锁的。”

“呃…那我晚上要怎么进去?”

大野智瞟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我的弟弟你怎么问了一个蠢问题。

“懂了…有你在…”

 

*

送走大野智,心力憔悴的松本润跟他的富士樱吐着苦水。

 

“今天那个人又把我的睡衣丢在了阳台,你一定看见是谁了对不对?”

“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

“我倒不担心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反而担心那人伤害你。”

“要不明天让智君帮我照看一下你吧?”

一阵微风吹过,比昨天大了一些的花瓣像是不满似摇了摇。

“还是觉得我这里好对吧?”

松本润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花瓣。

“晚安。”

 

松本润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注视着那盆古老但又洋溢着生机的富士樱,觉得当时把它带回家真的是太好了。自从有了它相伴,仿佛其他女人都是胭脂俗粉妖艳贱货。别问我为什么要把花和人画上等号,没准是因为我爱上了我的富士樱。

 

跟那个闯空门的家伙比起来,可能自己才是个变态吧…

 

松本润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变态行为有什么不对,仿佛爱上一盆花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世界上都有人跟一块披萨饼结婚了,为什么我就不能跟富士樱过一辈子。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松本润沉沉睡去。

 

于是他错过了让人震惊的一幕。富士樱先是散发出淡淡的粉光,随后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正红。在一片光芒的笼罩下,一个年轻的男子从樱花中出现。先是一个淡淡的轮廓,然后渐渐凝聚成一个实体。他走到床边坐下,向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了松本润露在外面的手臂。然后俯下身,在那微张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如果不是男子身上不着寸缕的话,我承认这是非常唯美的一幕。

 

又是一天这么过去。

 

早上松本润醒来时,发现身边弥漫着一股樱花的香气,昨晚好像梦见有人吻了他…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完全绽放的富士樱吸引走了。终于都完全开花了呢。松本润觉得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了。

 

*

带着一天愉快心情的松本润哼着歌下班回家,推开了相叶家的大门。正在给其他两人倒酒的相叶雅纪看见他,连忙招手。

“松润,快来,就差你了。”

“J,今天那个恶作剧的人还有出现吗?”二宫和也夹了一块烤肉。

“啊,不知道呢。”松本润看了眼大野,“我还没回去看过。”

大野智放下了啤酒,擦了擦手站起来,“应该没事了,我地方没有警报。去看看吧”

 

于是四个人凑在了松本润家的大门前,等大野智打开了辅助锁,迫不及待推门进去,然后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天比昨天又进步了那么一点点,客厅没了垃圾和灰尘。但是那些铺满地板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是从卧室蔓延出来的,那人是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了?

 

“J,我从来不知道你有那么多衣服。”

“Nino…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诶…”

 

松本润捡起几件衣服走进了厨房,嗯,厨房也有进步,至少没了那锅黑呼呼的东西。如果没有烧焦的平底锅和电饭锅就会更完美了。

 

“松润,你快来看这个。”相叶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怎么了?”

二宫示意了一下餐桌,上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盘子,中间有个很小的焦黑的物体。边上还放着一双筷子和一杯迷之液体。松本润夹起那块焦炭,判断了一下应该是荷包蛋之类的东西。

 

“我是真的搞不懂这个闯空门的人了…”松本润一摔筷子,“到底想干嘛啊。”

“润,你来看下这个。”大野智拿着笔记本进来了,屏幕上是监控录像,“我可以肯定我的系统没被黑,这是大门的监控,可以看到一天都没人靠近。辅助锁也没有被打开。”

“…智君你别吓我。”松本润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这里,阳台的。”大野智按下了暂停键,“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一点点,但可以肯定是个男人,还是突然出现的。”

“不会吧…这里是十八楼啊!”

“我看过,外面确实没有可以供攀爬的地方。”大野耸了耸肩,“我也没有什么科学的解释了。你明天要不去找个神社拜拜?”

“松润,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我的富士樱开花了…”

“我知道了!”相叶一拍桌子,冲回了自己家,“等我!”

一分钟后回来了,还带来了一本儿童连环画,在那哗哗地翻着,然后指着其中一页。

“就是这个了。”

 

三个人凑上去一看,是个叫‘田螺姑娘’的神话故事。大概是说一个男的捡了一个田螺回家养了三年,然后突然发现里面走出来一个姑娘每天给他做饭,最后他们在一起了。

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松润,你的富士樱成精了!”相叶雅纪信誓旦旦地说着。

“然后每天出来捣乱?”二宫一拍他的后脑勺,“拜托那是给小孩子看的你都信?”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大野摸了摸下巴,“反正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おじさん连你也?!”

 

没理会三个人在边上闹来闹去,松本润盯着被定格的画面,上面明明只有一个剪影,却给他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带点古老的樱花气息。松本润觉得大概是自己平时想富士樱想太多了,看什么都像樱花。

 

如果真的是富士樱成精了呢…心底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蠢蠢欲动。

 

“我有个主意。”松本润出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指了指连环画,“这样…”

“最土的办法,但没准真的有用。”二宫和也赞同道。

“就这么办吧,”相叶拉了一把松本润,“你还没吃饭吧?”

“不了,你们吃吧。我还要收拾这些衣服。”

“那…好吧。”

 

松本润把客厅散落的衣服重新抱回卧室,坐在床上一件件叠着。刚刚他去看了一眼洗衣机,果不其然里面塞满了衣服,当然机器坏掉了,他的衣服也全毁了。松本润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那盆开得灿烂的富士樱。夜风拂过,樱花的香气像那珍藏了十年的佳酿,浓厚又回味无穷。

 

也许春天来了?

 

晚安,我的富士樱。

 

*

第二天早上,松本润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饭。等咔嚓一声门锁落下,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但其实松本润并没有去上班,而是藏在了客厅中一个巨大的储物柜中。这是个好位置,家里每个角落一览无遗,甚至连阳台也在他的视线内。此时的他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盆愈发妖艳的富士樱。

 

如果真的是你,出来好不好?

我的小妖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富士樱的花瓣只是随风轻轻摆动中,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盆栽。

 

也对,这种神话里面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发生啊…松本润垂下了长长的睫毛,自己可能真的疯魔了才会相信相叶酱的解释…

 

就在他一手快要按上了柜门时,富士樱散发出了淡淡的柔光,那些光点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个成年男子的轮廓,然后逐渐凝聚成一个实体。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匀称修长的男子出现在了阳台前面。松本润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粗重的呼吸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心跳已经不能用快速来形容了。

 

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有个长一样的亲戚算什么,你家的富士樱能成精吗?

 

这个不知道该说是妖精还是花灵的男子,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拿起叠好的睡衣穿在身上,还没有穿内裤…松本润咽了一口唾沫,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他不知道,但是爱上眼前的男子只需要一眼。

 

别跟我说什么人妖相恋天诛地灭,我连爱上一盆富士樱都不怕。

还有相叶酱,你下半辈子的炸鸡块我承包了。

 

松本润的大脑飞快地回忆着昨天看到的神话故事,似乎只要把富士樱藏起来那人就回不去了?现在只要等他走到厨房搞破坏,自己看准时机把盆栽掌控在手中,一切都会很完美。男子传好了衣服,走到了客厅环顾着四周,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因为离得近了,松本润又闻到了属于富士樱的独特香气。男子的五官很完美,像最精致的雕刻,一切都恰当好处。尤其是他的那双黑耀般的眼睛,带着远古酝酿的沧桑和对人世的好奇。松本润对富士樱的爱水到渠成地延续到了他的身上,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一体不是吗?

 

就在他暗中观察的时候,男子将视线停在了储物柜上,挑起了嘴角。这一笑让松本润有种天地失色的错觉。好吧有点夸张了,但确实特别魅惑。等等,按照剧本你不是该去厨房搞破坏么…为什么朝我这里走过来啊…松本润有点慌了,这个妖精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松本润的客厅很大,但是再大也总有走完的时候。男子伸出手,打开了储物柜的门,朝里面目瞪口呆的人微微一笑。

 

“初次见面,我叫翔。”

 

*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半天,松本润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大嘴巴子,明明他就该上去抱住那个男人或者来个霸道总裁式的壁咚,然后直截了当的表白说我爱你,不管你是花还是人。

 

“我是富士樱的灵气蕴育出来的生灵,”翔耸了耸肩,“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大概叫妖精或者花妖之类的吧。”

“那…之前家里的…嗯…都是你?”

“你养了我三个月,我便替你做三天家务。”翔的笑容不变,“作为报恩。”

“呃……”他的富士樱是不是对家务的理解有点偏差。

“噢,那不能怪我的。”翔像是能读懂松本润地想法一般,“你们人类的东西太难用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继续了呢…

“我是来告别的,我的灵力只能支撑那么久了。”翔的身影竟然一点点淡了下去,“谢谢你让我多活了三个月。”

“不要!!”松本润被一瞬间的恐惧充斥了全身,想要拉住那个转身离开的人,却发现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去想办法,我一定会让富士樱继续活下去,相信我——”

“没用的,富士樱能活那么久已经极限了。”翔摇了摇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愿意献出他自己的生灵。” 

“我愿意。”松本润毫不犹豫答应。

“傻瓜,会死的呢。” 翔抬起了虚化的手,像是抚摸着松本润的脸颊。

“为了你,我愿意。”松本润笑了,“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

 

翔叹了口气,表情难以捉摸,“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闭上眼吧。”

“在那之前,记住我叫润。”松本润慢慢闭上了眼,“我的富士樱。”

 

然而他还来不及听到翔的回应,就感觉似乎被一股力量包裹住,像股温和的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最后集中在了后颈处。如果这就是死的感觉,未免太舒服了点吧?

 

“好了,睁开眼吧。”翔的声音响起。

松本润缓缓睁开了眼,上下打量了下自己,似乎没有一点不适。和刚刚相比,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后颈似乎被烙上了一个印记。

 

“从此刻起,你将是我一生的追随,我的主人。”翔拉起松本润的手,移向自己的左胸,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樱花印记,“这个印记会是我们永远的牵绊。”

 

富士樱,一个古老的种族。相传每一株富士樱在接近树龄终结的时候会蕴育出花灵,但此过程中会有枯萎的假象。在重新花开的时候花灵将会拥有人类的实体,但只能维持非常短的时间。如果在完全消失前,能和一个人类相爱,那么古老的咒术将会将他们紧密相连。

 

松本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动,关于富士樱的一切像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记忆中。最初的惊讶过去,只留下溢满胸腔的欣喜。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你不会消失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生命的终结。”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我闭眼。”松本润无奈,“我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那是骗你的。如果你有半分的动摇,我会直接消失在天地间,咒术也不会成了。”翔低下头吻了一下松本润的手背,“我只是没想到,原来真的有个笨蛋,会爱上一盆花。”

 

“其实我还是后悔了。”松本润抽回了自己的手。

“什么?”翔似乎不敢置信。

“如果早知道富士樱里面住着这么独一无二的花妖,”松本润把人打横抱起,“我一定对它一见钟情。”

“主人…”翔偏过了头,露出了泛红的耳朵。

“叫我润。”

 

双唇相贴,那声来不及说出口的称呼伴随着樱花的香气徘徊在唇齿间。

 

“Nino你看真的是松润的富士樱成精了!”相叶雅纪一把拉住二宫和也,“我赢了!你欠我一万!”

“你记错了,”二宫毫不犹豫否认,“我们根本没有打赌。”

“快走吧,润君要发现我们了。”大野智无奈。

 

松本润的眼皮一抽,这三个什么时候进来的…

“想知道什么是弟控么?”

翔眨了眨大眼睛。

 

“站住!”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三人身子一僵。

“都过来。”

乖乖挪到了客厅。


“来认识一下。”松本润把人搂得更紧,“他叫翔,是我的富士樱。”

 

更是我的爱人。

 

END


我们有个邻居兼弟弟。

他叫松本润,男,二十七岁。

正准备和一盆富士樱过一辈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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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我大概是个重度精分患者,一边听我担的笔尖第三章,一边写了这篇傻白甜。


可能有后续?

【JS】残忍の缠绵 04 (完)

-给 @羊毛毛毛毛毛毛毛毛 太太同名视频写的配文

-因为原视频是开放式结局,所以本文的结局是基于我自己对视频的理解。

-依旧建议大家先看视频再看文,视频传送门请戳我

-前文指路 01 02 0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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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深秋,这场阴雨绵绵的天气似乎永无尽头。

 

松本润跌跌撞撞地冲进中央医院,找到了等在抢救室门口的大野智。

“少爷——”大野智站起来,吃惊地看着像是从水中打捞出来一样的松本润。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向下,划过被冻得发紫的嘴唇,不曾停留片刻流进衣领中。

 

“翔呢!”松本润一把抓住大野智的手臂,攥紧的拳头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做傻事!”大野用力掰开他的手,把人往墙上一按,“如果不是我正好去了老宅,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背后传来的疼痛让松本润有了短暂的清醒,推开了大野智,低吼道,“我也不想这样的!我那么爱他——”

“如果你的爱是把他关在那里做你的禁脔,那这份爱太自私了,他根本要不起…”

“我以为他…”松本润紧紧咬着嘴唇。

“你以为他有了新的生活?”大野智摇摇头,拿起了身边一叠纸拍在他的胸前,“自己看吧。”

 

报告不算长,却详细了记录了相叶雅纪的生平履历。除此之外,还有他与二宫和也的感情,与樱井翔的关系,以及…樱井翔当年在大学里受到的种种恶意的流言蜚语。松本润一页页地翻着,那些黑白的印刷体仿佛离开了白纸,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一笔一划的痕迹。水渍晕开在纸上,是雨水还是他的眼泪,已经分不清了。

 

明明是轻的可以的几张纸,现在却犹如有千斤重,重得他拿不牢握不住,也许扔掉会很好。但松本润知道,他已经没资格去逃避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幼稚、控诉他的偏执。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买,那么所有的所有都会变得很容易。

 

可惜老天给这个世间留下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却唯独没有如果两字。

 

松本润的身子沿着墙壁缓缓跌落,目光始终不离紧闭的急救室大门。那盏红灯像是生命的延续,又像是一切的终结。

 

翔,我愿意倾尽一切来换你平安无事。


大野智叹了口气,蹲下身抱住了那个脆弱得如孩子般的人。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他的异样,或许就能阻止这场从少年时代延续至今的悲剧。十年前的樱井翔伤害了松本润,十年后的松本润同样伤害了他。哪怕并非出于本心,但都伤得彼此遍体鳞伤。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没有绝对的赢与输,有的只是这十年间未曾改变的爱与执念。

 

而如今,这场以爱为名的缠绵,留给他们的仅剩些残忍的现实。

 

20.

不知过了多久,刺目的红光终于熄灭,急救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

“我是他的…朋友…”松本润连忙站起来焦急地问道,“翔他没事了吧?!”

 

如果听到的是不好的答案…松本润发现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病人原本是极度的体虚引发的高烧,现在烧已经退了。身上的伤痕也没什么大碍。但是——”

“但是什么?”松本润尚来不及松口气,心再次被吊到了嗓子眼。

“还没有恢复意识。”

“不是说已经退烧了?”大野智在一旁追问道。

“我们在抢救过程中发现他对周围环境表现出了一定的抗拒,像是潜意识在阻止自己醒来。可能跟他之前的遭遇有一定关系。也就是说,只有等到他愿意醒来,才能恢复意识。”

“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不好说,你们既然是他朋友,那就好好陪陪他吧。”

 

送走了医生,大野智回头看见了从刚刚起就一直沉默的松本润在原地喃喃自语。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少爷…”

“智,都是因为我,翔才不愿意醒来的。”无神的双目注视着前方,“我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对不对?”

“松本润,你要寻死也给我等到他醒来再去!”大野智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在那之前,你倒下了谁照顾他?”

“你说得对…我亏欠他的太多了。”松本润站直了身体,“帮我去找最好的医生,我一定要让他醒过来。”

“好。”大野智看着他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再一次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

 

樱井翔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大野智联系到的专家得出的结论和医生的差不多,都表示是潜意识不愿醒来,并不是身体机能的关系。这种情况下,旁人能做的非常少。松本润只能寸步不离的陪着他,时常跟他说说话,哪怕那沉睡的人不会给他半点回应。

 

大野智看着一天天憔悴下去的松本润,担心他先倒下了。于是提出了和他轮流照顾樱井翔,但被果断拒绝。

“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鉴于日本的医生没有更好的方法,松本润把目光放到了国外。然而大野智并没有带回来好消息,反而是带回了十年前尘封的往事。

 

21.

“少爷,樱井さん未必希望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野智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人,轻轻关上了门,“而且真相并不是那么好接受。”

“说吧,无论是怎么样事实,我都会面对。”松本润深吸一口气,“为他,也为这十年。”

“好,你有心理准备就行。”大野智点点头。

 

于是在大野智平稳低沉的嗓音中,困扰了松本润十年的谜题终于被撕去了最后一层面纱。然而那隐藏在背后的血淋淋的真相,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打颤。那年的记忆仿佛还在眼前,不仅是和樱井翔,还有和家族的。

 

当初松本家在绝路中被人拉了一把,似乎有个神秘势力压下了那批货的事情。虽不至于让他们完全脱身,但至少缓解了致命的压力。这段事情松本润因为樱井翔的离开而无心顾及,但大野智却是清楚。当年他也没少去调查究竟是谁在暗中帮了他们,可是收获甚微。唯一查到的是那些照片的确是针对他们来的。

 

而在他们看来,樱井家属于无端被牵连进松本家的恩怨中,怎么也不可能出手帮他们,恨之入骨还差不多。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未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可如今查到的事实却由不得他们不信,那个救松本家于水火之中的神秘势力就是樱井翔的家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樱井さん应该是和家族做了一笔交易。”大野智摇了摇头,“他大概是以和你分手为筹码,来交换樱井家对我们的帮助。”

“还…有…呢…”松本润的嘴唇微颤。

“自从两年前当家的樱井老爷去世后,虽然表面依旧光鲜,实际上樱井家的势力一落千丈大不如从前。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查到当年的往事了。”大野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一点,恐怕和家族分道扬镳多年的樱井さん也是不知道的。”

 

这么一来,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松本润发现自己的眼眶酸涩的厉害,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胸腔里的心脏虽然还在有节奏地跳动,却疼得如刀绞一般。在这个残忍的真相面前,他渺小得跟个蝼蚁似的,毫无还手之力。

 

“润…你还好吧?”大野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道。

“谢谢你帮我查到这些,智。”松本润轻轻推开了他的扶持,“但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少爷——”

大野智还想说什么,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回病房,在樱井翔的身边坐下。

 

病房内。

 

边上的仪器依旧在滴滴作响,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松本润轻轻地拿起了樱井翔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这双手,与十年前并无太大区别,依旧白皙修长。那些年许下的承诺,也依旧历历在目。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而我居然跟个混蛋一样误会了你整整十年。我以为得知尘封的真相后的我会崩溃,但后来发现其实我早就没了崩溃的资格。我想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重逢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避我的感情,是担心家族对我继续出手吧…

 

松本润的嘴角掠过一丝惨笑,干裂的嘴唇小心地在他手上留下了一个吻。

 

你是爱我的,所以你不惜默默承受被我误会也要为我的家族尽一份力。

我是爱你的,所以我就真的误会了你整整十年,除此之外我竟然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

 

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把你关在身边害得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是一个自私得无可救药的混蛋对不对?翔,我现在只求你能醒过来。至于之后你想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能醒过来…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没有你的世界,真的太寒冷了。

 

22.

樱井翔觉得自己身处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没有色彩、没有光亮、没有…他…

又是这种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感觉。

只是这次,没有了那种胆战心惊的害怕。

这片黑暗带给他的竟是很久不曾有过的安心。

 

一步两步,樱井翔就在这片空间里走着。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的时候,身边的黑暗渐渐虚化,露出了藏匿其中的人与事。

那些是…他们的曾经。

 

“啊,樱井会长!等下的校庆你要为合唱伴奏吗?”

“是啊。”樱井翔停下了练习,笑着说道。

“呐!你们听说了吗?学校来了一个新的转学生,人长得可帅了,但是据说是个不良分子。家里好像还挺有势力的。”一个女子飞奔了过来,随意靠在了钢琴上。

“没想到学姐竟然喜欢那种风格的?”樱井挪揄道。

“姐姐我当然是喜欢小樱井你这种风格的啦。”来人换了个姿势,“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听说他是个刺头,小心他在校庆上弄出什么事端。”

“放心吧,我倒要看看会出什么事。”

 

景色一转,练习室变成了大礼堂。

樱井翔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全体学生都起立随着钢琴声在那唱着校歌。

除了坐在第一排的一个人。

张扬的发型,不羁的神情,陌生的脸孔。

樱井翔心下了然,估计就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了,果然是个叛逆分子。

不停告诉自己要无视他,眼神却是不由自主始终往那里瞟。没想到那人同样盯着他看,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火花带电般相遇了。

谁也不肯先认输,谁也不肯先转开目光。

直至一曲终了,樱井翔在一片掌声中向台下鞠躬。那人仿佛嗤笑了一声,起身走出了礼堂。樱井翔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垂下了睫毛,让人看不清心里所想。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樱井翔脸上不由浮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时候他是真的叛逆啊。后来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就这么继续边想边向前走着,礼堂在身后慢慢消失,直到前方出现了新的景象。

 

那一天,樱井翔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走回家。在路过一个僻静的小巷时,仿佛听见了打架声。走上前一看,才发现倒在地上的人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正在被几个人围殴。

“住手!”樱井翔没多想便冲了上去。

“哟呵,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小白脸。”为首之人停下了动作,“信不信连你一起——”

“我劝你先想清楚,免得到时候后悔。”樱井翔沉着张脸,嘲笑般看着对方。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虚,手心里紧张的全是冷汗。如果真的打起来,就他的身板估计一招就倒了。

“啧,今天就放过你。”也许是樱井翔伪装得太好,竟让那群混混选择离开,走之前还不忘重重踢了倒在地上的人一下。

 

等人都走远了,樱井翔连忙扶起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人。

“是你?”

竟然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樱井翔,连忙推开了他,却因为身体疼得厉害而差点跪倒在地。

“先坐一会儿吧。”樱井担忧地看着他,不顾他的反对把人扶到一边坐下。

这一次没有再推开。

 

“好险啊,刚刚差点以为他们不会走呢。”樱井翔也旁边坐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要是真打起来,估计我一下都扛不住吧。”

“多事,书呆子一个。”那人听了之后微微一愣,忍不住皱眉。

“事实证明,书呆子不比你这身肌肉差。”樱井翔挑挑眉,颇有几分骄傲。

男子看他笑得像个可爱的小动物,扭过头嘴角飞快地上挑了一下。

“我叫樱井翔,你呢?”

“松本…润…”

 

“话说回来松本さん真的很厉害的啊,”得知了名字的樱井翔笑得更加灿烂,“一个人可以跟那么多人打架。”

松本润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隐约记得这人好像是学生会长,怎么感觉跟他认知里的不太一样…

“咳…还好吧。”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诶?你的手好像在流血。”

“小伤。”松本润随意抹去了上面的血迹。

“等等,这样会感染的。”樱井翔从包里翻出了一块手帕,“手给我。”

“哈?”

“手给我听不懂么?”樱井一把抓过他的手,嘀咕道,“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

“喂——”松本润向来独来独往惯了,除了家里的大野智几乎没有其他朋友。按照他的个性,谁要是这么跟他说话早就没耐性听下去了。眼前的人似乎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而他却没有阻止的冲动,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替自己包扎。

“好了,回家记得上药。”

“我说你这个人,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松本润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你不是叫松本润么。”眨了眨大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我是问题学生而你是优等生——”

“对我来说,你只是松本润而已。”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樱井翔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明天见,松本さん。”

 

23.

走过一个又一个转角,回忆的片段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面前。樱井翔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与松本润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原来,青葱年少的我们竟是那样美好。

 

那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老天的捉弄还是命运的注定?

 

一滴眼泪落下,在这片空间里激起一片涟漪。樱井翔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站在他的面前。

 

“这些都是我们与他的回忆。”

“不,只是属于你与他的美好。”樱井翔的笑容苦涩,“现在的我和他...已经找不回当年的感觉了。”

“可是你还爱着他。”

“是,我爱他。但我不知道要如何再面对他。”

“他会有今天的偏执,也是当年的我们造成的。”十七岁的樱井翔拉起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其实,我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已经说明了很多了么?”

“我…”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回去吧。”指了指远处越来越显眼的光明,“当然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回去么?是沉溺在过去的回忆,还是去面对现实的未知?

仅仅一瞬,樱井翔便做出了选择。挣开了被拉住的手,向前方走去。

“你知道的吧?回去代表着什么?”年轻的声音从身后飘渺传来。

“嗯。”脚步未停越走越快,“我明白。”

 

樱井翔睁开了双眼,看见了憔悴的松本润趴在床边熟睡着,自己的右手被他牢牢护在胸前。

 

代表着我原谅你了呢,润。

 

24.

“樱井さん,今天觉得怎么样?”大野智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在了柜子上。

“是你啊,大野さん。”樱井翔从床上坐起来,“已经好多了呢。”

“那就好。”大野智打开了保温瓶,“吃点东西吧?”

“唔,又是粥啊?”

“变了点新花样。”大野笑了,“是你喜欢吃的。”

 

自从那天樱井翔苏醒后,松本润喜极而泣,可随后却不知如何面对他。不为别的,就因为没办法原谅自己对他的伤害。与其面对面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不如做个鸵鸟能逃避多久是多久。所以这几天来都是大野智替松本润照料着樱井。

 

“说起来,我还没有好好谢谢大野さん呢。”樱井翔舀了一勺海鲜粥,吹了吹。

“嗯?”

“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但把我救出来的是你对吧?”

“是我…”大野智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话题提到这上面,想替松本润解释什么,“少爷他…放不下十年前的伤,又误会你和相叶さん,所以才——真的很抱歉,樱井さん。”

“我都明白,只是这话应该他亲自来跟我说。”樱井翔平静地说道,“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逃避。”

“我会转告他的。”大野智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说出来,“另外有件事…”

 

随后大野智一五一十把他查到的往事说了出来,包括他的猜测和樱井家这几年的日渐式微。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大野智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樱井さん,谢谢你当年愿意为了松本家做出的牺牲。”

樱井翔最初听到的一刹那也有震惊,但随即也释然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些坚持看起来已经没了意义。

“没什么,我想换做是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吧。”樱井翔放下了空碗,“大野さ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如果身体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的话,明天就可以了。”

“明天…么…”樱井翔低声重复着,目光移向了房门。他有预感,松本润一直就在和他一墙之隔的地方。

 

那为什么就不肯进来面对我呢。

 

大野智收拾好了东西,走出了病房,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倚墙而立的松本润。

“润,你都听到了吧?”大野智压低了声音,“别再逃避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松本润没有说话,只是那颤抖的睫毛昭示着他内心的挣扎。

“自己好好想想吧。”

 

25.

夜深了,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明显。

 

樱井翔跳下床,走到门边。门外的脚步声也正好停了下来。即使隔着一道门,似乎都能听见彼此不平静的呼吸声。松本润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而樱井翔却在等着他开口。

 

又是这种沉闷到让人发慌的气氛,又是这种明明你在我面前却咫尺天涯的距离感。

 

樱井翔靠着门慢慢滑下,坐在了地上。地砖的冰冷逼着他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是你。”

 

“翔…对不起…”

“松本润,你连拉开这道门跟我当面说的勇气都没了吗?”

“这些年,我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是个混蛋,竟然对你做出这种事。”松本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质问,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要听!”门内传来了樱井翔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是混蛋没有错,但只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混蛋!”

“翔,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樱井的情绪似乎影响了松本润,“我以为你懂的…”

“我不懂?我既然会醒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你还不明白么?”

“现在不是你原不原谅我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啊——”松本润一拳重重砸在了门上,绝望的嘶吼从嗓间溢出。

 

“我曾经答应你,要一辈子保护你不受伤害。结果呢?”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无心顾及,“没有领会你的苦心的人是我,把你深深伤害的人也是我。”

“那些都过去了。”樱井翔抬起了头,把眼泪逼回眼眶,“对我来说,你是松ちゃん就够了。”

 

——我说你这个人,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对我来说,你只是松本润而已。

 

“润,我就在这里,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逃避没有用的。”

樱井翔带着乞求的哭音透过了沉重的门扉重重地击在了松本润的心间。

“翔,我——”手已经不由自主握住了门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打开。只是为何手重如千斤,仿佛石化了一般。

 

樱井翔双臂环住了膝盖,把头靠在上面。他在等松本润的答案,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令人失望的沉默。

“如果早知道醒过来是这个样子,我宁可一辈子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樱井翔站了起来,用手背抹去了眼角残留的泪水。

“你说得对,原来我的松ちゃん早就死了。回去吧,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房间里传来了窗户被打开的声音,以及樱井翔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一切归于死寂。

“但我要你用后半生来后悔今天的决定。”

 

这里是十八楼,难道…

松本润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一阵恐慌沿着脊椎向上震得他快要失去了思考能力。

毫不犹豫一把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和被夜风吹起的雪白窗帘。

 

“翔——!!”

松本润发疯似的冲到了窗边向下望去,下面一片漆黑看不清东西。

不会的…不会的…

浑身的毛孔都在打颤,极度的恐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双手松开了窗沿,身体像个断线风筝般跌落在地上。

 


“原来真的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让你进来啊。”

樱井翔从门后走出来,走到他身后蹲下,伸手抱住了他。

 

背上温热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松本润颤抖着转过头,看见了挂着淡淡微笑的人。一瞬间仿佛出走的氧分子都回来了,终于又有了呼吸的感觉。松本润低吼一声,转身紧紧搂住了失而复得的人,是那么得用力仿佛要把人揉进骨血中。

 

太好了,你还在…

 

“翔,我以为——”松本润颤抖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以为我跳楼?拜托…我恐高的啊…”樱井翔轻笑了一声。

“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我根本不敢接受你会从我生命中消失的事实。”松本润的泪水打湿了樱井翔的衣领,“对不起…对不起…”

我发现比起面对你,我更害怕失去你。

 

“你如果真的想要寻求原谅,那就以后好好待我吧。”

“我发誓,我会用尽一切来兑现当年的承诺。但是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一辈子那么长,也许哪天我就——”

“没有也许,就算是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面。相信我。”松本润毫无犹豫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说道。

“我相信,就像十年前我相信你会这样一辈子牵着我一样。”樱井翔抬起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相视一笑。

 

我生命中那唯一的光亮,终究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26.

“总监,这就是今天会议的总结了。”助理拿着一叠报告进来。

“啊,辛苦了。”樱井翔笑着接过,关上了电脑,准备下班离开。

眼角余光看见助理一直盯着他看,就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呃,没有没有。”助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觉得这次休假回来,总监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呢。嗯…好像变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嘛,你也没有说错,确实解决了一件在心底积压了很多年的事情。”樱井翔穿上了大衣,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您不带伞吗?”助理看了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我记得总监最近都没有开车来呢。”

“没关系,有人来接我。”

 

樱井翔走下楼,一路小跑找到了松本润的停在路边的车。

“等很久了吧?被助理拖住了。”

“没有,才一会儿。”松本润拿过一张纸巾替他擦干发丝上留下的雨水,“晚上想吃什么?”

“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安排吧。”樱井翔想了想。

“那就回家吃吧。”松本润发动了汽车,“智昨天刚钓到一条很大的金枪鱼,我问他要了一点。回去给你做刺身怎么样?”

“好啊!”樱井翔一听海鲜就兴奋,催促他赶紧回家,恨不得自己来开。

 

松本润一边制止想要跟他抢方向盘的人,一边想起了十年前的金枪鱼。

这次,总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来着,那晚的主意到底是谁想的?”

“噢,是智くん。”樱井翔随口把大野智就卖了,“他说这样最有用。”

“那家伙…”松本润咬牙切齿,自己半条命都快吓没了…

“不如我们把他的鱼都吃了吧?”

“好主意。”

 

正在海上夜钓的大野智仰天连打了三个喷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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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碎念:


经过大半个月的挣扎,我终于把这篇文肝出来了!


说说我对结局的理解吧,在我的设定里,润润才是贯穿了十年的悲剧。他对翔爱到了极致,最后才会忍不住伤害。所以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才会有那种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行为。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翔酱给他设的套,不再纠结了(我其实挺好奇有多少人真的以为翔自杀了...


其实对这个视频的结局我还有另一个理解,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时间放出来。


最后的最后,再一次感谢咩咩带给我们这么精彩的视频。这篇文掺杂了太多我自己的理解,她依旧鼓励我写到了最后。同样感谢每一位追到这里的亲们,笔芯!

等我过几天把重修版放出来!

另外在构思九宸的往事篇,或者再给be线后续插点刀,嗯!

鱼丸挂件:

【九宸】配图

文 : @昔时雨 

画 :鱼丸砸

建议:看完文后食用→指路  01

ps:图片较大!流量党注意!!!

      起因是我的一个突发的脑洞,而且还很抽象23333,可是阿昔却完美的将这篇文写了出来,我再一次强烈推荐!!!

     古风加上细腻的感情!我词穷不知道要怎么夸!

     最后的结局深深地让我折服于阿昔!!你太完美了!不管是he还是be都十分的完美。

     看到后面我都忘了那时我胡闹的点梗。

     这张图我也是拖了好~~~~~~久其中改了无数次,还有几次想要放弃233333虽然结果还是如此粗糙。

     最后!!阿昔等我!我去修行了!!总有一天我会画出配得上你的文的画!!【夕阳下的背影】【突然中二】

最最后!!大家一定要去看文啊!!!强力推荐be!!【你走】

【JS】Double Exchange

-直(da)播(lian)系列的番外,故事接打情骂俏后续

-我就是想给表哥加点戏,新cp深山x影山登场

-依旧延续本篇的傻白甜风格

-逻辑死,ooc , 请不要在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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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Sho的三分钟厨房。”

“我是你们的新朋友Masaki。”

 

宝生丽子最近心情很好。东京的犯罪率似乎一下子低了很多,没有大案件就意味她不用依靠管家影山的力量。每天白天扮刑警,晚上继续做她的大小姐,玩得不亦乐乎。由于日子过于悠闲,她也开始追赶平民的潮流。比如今天在警局听见有人在说最近风头正劲的直播间,是两个大帅哥一边做饭一边秀恩爱。宝生丽子被勾起了好奇心,一听就觉得很有爆点。

 

所以在用完晚餐后,宝生丽子就坐在客厅里用超大的投影看起了直播,顺便品尝影山给她泡的顶级花茶。说实话,她家的执事除了腹黑毒舌基本就只剩优点了。长得帅,会做饭,有责任,还很有钱。毕竟是给宝生集团做管家,赚的钱远远多于普通人了。

 

「哇!又来一个帅哥!」

「Sho酱你出轨了吗?!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

「来人把前面的那个拉出去暴打一顿。」

「我的妈我觉得这位更符合我的审美啊!」

「Jun呢!!让我看看你绿了没!」

 

果然很精彩啊!感觉信息量非常大。宝生丽子在沙发上选了一个舒服地位置看戏。

 

“Sho酱…我搞不定啦!”Masaki似乎招架不住弹幕各种轰炸,求助似得看向身后那个从开始时就一直背对大家没有露出正脸的人。

“嗯?怎么了?”Sho放下了手中的食材,走了过来。

“他们问你是不是出轨了还有Jun是不是绿了。”Masaki觉得自己肯定会被Nino砍成薯片的。

“哈哈哈哈!”Sho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Masaki的肩膀,“还是我来吧。”

“今天Jun他有事出去了,所以是Masaki陪我直播。他可是非常非常可爱的。”Sho朝着屏幕挥了挥手。

 

「原来如此!害我白激动了半天…」

「Sho酱为什么你身边都是帅哥??」

「这位Masaki名草有主了吗?真的很可爱啊!」

 

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可是宝生丽子一条都没看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那张不能更熟悉的脸上,这个世界玄幻了!宝生想要拿起茶杯喝一口压压惊,手一抖杯子从指间滑落,和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小姐?您没事吧?”影山闻声赶到,动手开始收拾起了碎片。

“影山。”宝生丽子严肃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问你一个问题。”

“您请说。”

“你其实是会影分身术的忍者对不对?”

“大小姐,恕我失礼。”影山深吸一口气,弯下了腰,“请问您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银吗?”

又来了…宝生丽子提醒自己要忍耐,指着他身后的屏幕问,“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影山回头,一眼就看见了被放大的和自己至少有九成相似的脸。画面上的人他认识,是他表弟樱井翔,之前一直在国外工作,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小姐,我建议您以后少看一点漫画。”影山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有个更好地解释就是他是我亲戚。”

“我记得你不是双胞胎啊。”宝生丽子不信,“哪有长那么像的亲戚。”

“那我只能用家族基因强大来解释了。”影山耸耸肩,“他就是我的表弟樱井翔,只是我们很久没见了。”

“噢——原来是这样。”宝生丽子拖长了语调,想起了刚刚看到的弹幕,突然有了主意。“影山,我放你几天假。你不是很久没见你的表弟了嘛,去叙叙旧吧。”

“嗯?可是您——”

“去吧,说不定有什么意外得惊喜呢。”宝生挥挥手。

“那么,我会安排好临时接替的人选。”

 

影山离开后,宝生丽子继续看着投影上正在打闹嬉笑做饭的两人。她家毒舌执事的表弟,好像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

毕竟是自家人,影山联系上樱井翔比二宫和也联系上松本润容易多了,方式也很简单粗暴。

 

樱井翔做完了直播,送走了相叶雅纪,正好松本润也回来了。手机轻微震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来这里碰面。如果你不来我就把你小时候穿女装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后面是附上了一个地址,没有署名。

樱井翔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正在厨房里忙着收拾残局的松本润抬头看见樱井翔拿着手机一脸严肃。

“翔,怎么了?”

“额…没怎么…”樱井翔连忙否认,一想到是谁他头就有点疼,还是先不让润知道好了。

“真的?”

“真的!对了明天下午我有点事,电影我们改天再去看吧。”随手拨弄了了两下手机放在桌上,“我先去洗澡了。”

“诶?你不是想看很久了么——”

 

什么事那么重要啊...要说最了解你的除了对手那就是枕边人了,松本润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等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拿起了樱井翔留下的手机,居然还上锁了!稀奇了,这可是头一回。

松本润的怒气值积攒50%。

密码密码...试了自己生日,翔的生日,交往纪念日,甚至‘我爱松本润’这种一看就有毒的答案,结果一直提示错误。

松本润的怒气值积攒100%。

 

嘿呀,好气啊!我不会真的被绿了吧...

 

虽然心里一直胡思乱想,第二天下午他还是一脸正常地目送着一看精心打扮过的樱井翔走出家门。当然等关上门,松本润立马黑下了脸,拿出手机直接下达了命令。

“大翔,出来喝酒!”

 

*

影山坐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厅里,拿出了怀表打开一看,两点五十九。还有一分钟,要是还不出现,那就只好发照片了。是贴那张旗袍的呢还是女仆的呢?影山喝了一口红茶,慢斯条理地思考着怎么对付自己表弟。

 

随着门上的风铃叮铃作响,一个人踩着点进来了。

 

“这一片明明那么热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真是难以置信。”

樱井翔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摘掉了墨镜口罩还有帽子。

“稍微动用了一点宝生集团的力量。”影山放下了茶杯,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倒是你,打扮成这样想干嘛。”

“最近出门总能被人认出来,这样能省很多麻烦。”樱井翔耸耸肩,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茶,眼神还一直朝影山面前的芝士蛋糕上瞄。

“我看你做主播玩得很开心啊。”影山把蛋糕往前推了推。

“哪能啊...这只是我的副业。”樱井翔尴尬地笑笑,吃了口蛋糕就放下了叉子,嘀咕道,“好难吃,还是润手艺好...”

“还是什么?”

“没什么...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发短信还不署名。”

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你发的。

 

“我家大小姐看了你直播以为是我。”影山瞪了他一眼,“你回来了不说一声还是我的不是了?”

“那什么...太忙了...所以没跟你说。”樱井翔望了望天,你知道等于整个家族都知道了...

“你这次回来好像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我能有什么变化啊?”

“有种要煮红豆饭的感觉。”

樱井翔一口红茶全部喷了出来。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肯告诉你了,要不要这么准。

看着手忙脚乱找纸巾擦嘴巴的表弟,影山推了推眼睛。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哥,我们晚上去吃什么啊我知道有家烤肉店不错——”

 

“我亲爱的表弟,你以为所有人跟你似的都是瞎子么?”

“你无名指上虽然没有戒指,但那圈印子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么。”

“你以前从来都不挑剔食物的口味的,现在居然还会嫌弃东西难吃了。”

“你知不知道你都有双下巴了啊?就你那动手能力会自己做饭才有鬼了。”

“还有那个直播间,所有人都在说秀恩爱,这么高调还指望别人不知道?”

 

影山的语调很平稳,但速度一点都不慢。樱井翔觉得自己的神经越来越疼...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表哥还是那么可怕的一种存在啊...

“我知道你以前摆过算命摊子,但你现在明明是个执事啊!”

“我的副业一直是侦探啊...我忘了告诉你了么。”影山喝了口茶,轻描淡写地说道。

“——必然没有啊!”樱井翔崩溃了,手肘撑住桌面低下了头,“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老实交代。”

“好吧,我在美国登记结婚了。”樱井翔瘪瘪嘴,“而且...是跟个男人...”

随后把他和松本润从相遇到恋爱到结婚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坐正了身体,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没想到影山只是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撩了撩眼皮。

“所以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怎么能叫卖了呢...”樱井翔眨了眨眼睛,“你好像不是很生气?”

“我看着你长大的会不知道你其实早就弯了?”影山身子前倾,“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下面那个,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只能是攻?”

“下面就下面,他对我好就行了。”有本事你做上面那个。

“是不是真的好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爸妈他们知道了么?”

“还没想好怎么说...”

“我可以帮你去说点好话,但是有个条件。”影山的嘴角微微挑了挑。

 

听了影山压低声音的一番话,樱井翔头痛欲裂,只想趴在桌上哀嚎一下。

苍天啊...能不能赶紧来个人把这个妖孽收了啊!!

“我就想看看他到底对你如何。如果不好的话你趁早跟他离婚。”

“可是有必要这样??我喊他出来不就好了。”

“那就没意义了,”影山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下场自己考虑。”

“哥...算你狠。”

 

樱井翔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没事开什么直播,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

东京的另一边,一个喧闹的酒吧里。

 

松本润坐在吧台前喝着闷酒,周身的低气压又一次逼退了企图接近他的男男女女。仰头又喝下了一大口波本,肩膀猛地被人搭住。扭头一看,是张和自己无比相似的脸。

“动作这么慢。”松本润扫了他一眼。

“还慢?我可是丢下案子就过来了。”深山大翔放下了自己的包,跟酒保要了杯酒,“你今天怎么会找我喝酒?失恋了啊?”

“翔他——”

“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深山大翔摸了摸耳朵,不等他说完就在一边碎碎念,“哥,你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婚姻是人生的坟墓,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松本润和深山大翔是一对表兄弟,因为强大的家族基因,他俩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两兄弟从小关系就好,松本润的厨艺更是师从深山大翔,结婚也好回国也好他都第一时间告诉了这个表弟。只是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和顾虑,松本润并没有让樱井翔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似的兄弟。

 

“你说够没有啊。”松本润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没有失恋。”

“嘶——那你在这里装什么忧郁啊...”深山大翔揉了揉头,无语道,“哥,我是个直男,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基佬的想法。我以后要找对象肯定也要找个直男。”

松本润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我那愚蠢的欧豆豆啊...

“呵,没毛病。你开心就好。”

 

“合着你没什么事还火急火燎地找我来喝酒。”深山大翔觉得被耍了。

“也不能说没事...”松本润的手指转动着杯中的冰块,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就觉得翔他有点奇怪。”

“嗯,我这里有两个猜想,都是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那你就一起说吧...”

“你没事找事或者你绿了。”深山大翔咬着嘴里的糖块,一脸遗憾的样子。 

 

“不太可能吧...明明昨晚才做过。”松本润若有所思,在一边自言自语。

但是怎么解释他的反常呢...

“你想知道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律师深山表示直球什么最有用了。

“那不行...万一弄巧成拙了翔肯定会不开心的。”松本润连忙摇摇头,“前段日子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深山忍不住望天,我的哥你说出来的话都对不起你的总裁身份和酷炫的外表啊。爱情真是让人盲目...

不过毕竟是自家哥哥,深山觉得还是要帮他一下的。

“那我们可以这样——”

 

“你确定这样有用?”松本润怀疑地看着他,“不会玩脱了吧...”

“当然,你是当局者迷,我就不一样了。”深山大翔挑挑眉,“我可是律师,发现蛛丝马迹是我的强项。”

“你行不行啊...”松本润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

“安了,哥。不会有事的。”

 

深山大翔喝了一口酒,冲淡了嘴里的甜味。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让大哥他如此牵挂。

 

*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玄幻,樱井翔被那个和自己长一样的表哥胁迫准备一项计划,松本润被那个和自己长一样的表弟忽悠也准备进行一项计划。现在两个计划的当事人装作没事一样正在手牵手逛着街,不过都有点心不在焉,各自思考着等下要进行的事情。

 

要是被穿帮了的话...润/翔他会炸了的吧...两人都忍不住各自打了一个冷颤。

 

等走进一个商场后,樱井翔突然提出要去洗手间。松本润暗自松了口气,表示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看着自家darling消失在洗手间深处,松本润三步并成两步冲进了一个试衣间,在里面等待他的是表弟深山大翔。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衣服,唯一不一样的发型也被帽子完美挡住。

“记住,翔说什么都是对的。他特别讨厌吃香菜但喜欢吃荞麦面,还有贝类也喜欢,你等下可以带他去吃——”

“哥,这些话你已经说了至少二十遍了。”深山大翔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千万小心啊,我可不想下半辈子睡沙发。”

“知道了知道了...”

 

另一头,樱井翔快步走进了挂着清洁中牌子的洗手间,和等在里面的影山交换了衣服。

“哥,你的衣服永远都是这么一板一眼的么。”樱井翔戴了戴那副金边眼镜,“居然是没度数的?”

“我是个执事。”影山抹了点发胶在头上,“那你非得用这么奇怪的发型?”

“大风吹,这个很流行啊。”樱井看着镜子中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影,“润他是个处女座强迫症患者,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听我的,除了某些时候...”

“比如?”

“咳咳...那什么的时候...还有就是他有时候喜欢在大庭广众下亲我。”樱井翔不忘最后提醒一遍,“你打探归打探,千万别暴露了!不然我就惨了。”

“...禽兽。”影山看着表弟不由自主捂住了屁股,直接在心中的小本子上给松本润扣了二十分。

 

影山最后整理了下衣服,确定自己和樱井翔没什么区别后,走了出去。朝等在外面的松本润挥了挥手,笑得灿烂。

 

*

影山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他想要扮成樱井翔的样子和松本润相处一段时间,看看他是不是真心实意对自己的表弟好。一个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流露出的才是最真实的。影山一直以来都这么觉得。

 

深山大翔的计划也很简单,他想要扮成松本润的样子和樱井翔相处一段时间,从细节上来考量他是不是真的绿了自家表哥。如果真是那样,作为直男的自己以后就更有理由去FFF那些同性恋了。

 

不过当樱井翔朝着他跑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向。虽然照片上见过,但是真人明显更有活力与朝气。尤其是当他笑的时候,深山竟有点被晃得睁不开眼。这样灿烂得如樱花般的人,真是便宜大哥了。

 

影山看着松本润突然不说话了,只是怔怔地盯着自己看,心里也有点忐忑。难道是被发现了?再三肯定自己的外表没有出错,影山思考着这时候樱井翔会怎么做。好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与松本润十指交错。

 

“怎么不说话?傻了?”

深山被手上的温度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神了,连忙调整心态。

“因为翔太好看了,看呆了。”这个倒是实话。

“讨厌...”影山表面上装得一副害羞样,实际在心里又给松本润记上了一笔。嘴巴很甜,自家表弟应该很吃这一套,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坏。

 

真正的松本润在不远处的货架前偷瞄这边两人的动态,暗中观察。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炸了。好你个大翔,居然还吃翔的豆腐。他家darling的手只有他能碰!这下是真的失策了... 松本润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自己表弟打一顿,看看他出得都是什么馊主意。

 

“啊,你一定饿了吧?中午想吃什么?”深山突然觉得背后有股凌厉的眼光扫射着他,觉得不能在这继续待下去了。

“随便啊,你挑吧。”影山知道樱井翔是个吃货,只要他多吃点至于吃什么都不重要。

“周围好像有家新开的荞麦面店,要不去吃那个?”

“行啊,就那个好了。”影山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深山大翔一愣,不是说是荞麦面的狂热爱好者么?怎么会这么平淡...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拉着樱井翔朝那家店走去。毕竟多说多错,作为一个合格的替身是不会自讨没趣的。

 

另一边真正的樱井翔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目送着两人走出商场。目前看来一切顺利,但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说了,是什么呢?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思绪,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才是。

 

*

荞麦面店里。

 

影山仔细地掰开筷子,夹起一点点荞麦面,等上面的热气散去一点,略微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轻轻咀嚼着。有时候人可以伪装外表,却伪装不了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如果今天对面是真正的松本润,影山这从容优雅的吃面方式早就暴露了他不是樱井翔。

 

可惜深山大翔虽不是松本润,但也发现了樱井翔的异常。他还记得松本润再三跟他强调樱井翔喜欢吃荞麦面,碰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就像仓鼠一样。虽然和眼前之人的反差很大,但深山不得不承认这个一派从容的樱井翔更符合他的品味。该死,自己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如果他不是樱井翔的话...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蠢蠢欲动。善于追求0.1%真相的他突然有了一个极其大胆还有点荒谬的猜测。既然自己可以和表哥长得很像,那么樱井翔会不会也有一个长得很像的亲戚呢。深山记得松本润告诉他因为自己手艺太好了,把樱井翔都喂出了双下巴。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个尖下巴...这一点更进一步验证了深山的猜测。不过作为一个律师,他还有最后一个证据要确认。

 

“翔,要不要来点香菜?”

“好啊。”

 

好了鉴定完毕,这个人绝对不是樱井翔。

 

影山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还在尽力扮演着表弟的角色,然后顺便考察松本润这个人。一顿饭下来,他发现松本润对他是百依百顺,什么事情都抢着来,看来平时是真的对翔很好了。除了爱讲冷笑话这点让他难以接受,其他方面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勉强给个及格分吧。

 

深山大翔看着面前这个吃完饭还不忘优雅地擦嘴巴的人,觉得自己直男的设定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不管你是谁,只要不是樱井翔就行,我还不想让和自家大哥抢男人这种狗血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深山的内心像上紧发条的八音盒正在弹奏欢快的乐章,他甚至都懒得去思考为什么会有真假樱井翔两个人。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怎么把人搞到手。

 

“吃饱了吗?”

“嗯,好撑啊...”

吃饱了就好,这样才有力气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啊。深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挑起了嘴角。

 

*

深山大翔带着吃饱喝足的‘樱井翔’重新逛回了商场,看见立着维修中牌子的洗手间不由分说就拉着人进去。这下可苦恼了尾随其后暗中观察的两个正牌货。

 

松本润一边假装挑衣服,一边恨得牙都要咬碎了。混蛋大翔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是你敢动翔一下,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顺便在心里祈祷,honey你可千万挣点气,一定要发现那个不是我啊!

 

樱井翔则是担忧得看着远处的洗手间,他原来以为松本润最多和自己拉个小手亲个嘴,没想到竟然玩得那么大吗?不会真的想要大庭广众之下玩厕所play吧?但他也不觉得腹黑表哥会乖乖被怎样,反而是开始担心真相暴露后的自己了。

 

松本润一定会让他三天下不了床的吧...

 

洗手间内。

 

“润,你想干嘛?”影山不知道松本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跟你好好聊聊。”深山一步步把人逼到墙角,手臂一撑,挡住了他所有退路。

“在洗手间里?”影山的嘴角抽搐一下,觉得有必要重新给他打个分。

“这样你的秘密才不会泄露呐。”

“你在说什么啊润——”

“其实,你不是樱井翔对吧。”

 

这句话扔出去后,深山看见原本不安的人突然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慌张的表情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发现的?”影山淡定地扫了他一眼。

深山便把之前自己的怀疑挨个说了一遍。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说?影山深深地替自己表弟的智商感到捉急。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叫影山,是翔的表哥。”影山推了一把松本润,“现在能请你让开吗?”

“当然不能,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深山凑近他的耳朵,“其实我也不是松本润,我是他的表弟,深山大翔。”

“呵,你以为这种玄幻的东西我会信?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你不信也没事,以后总会相信的。”深山的笑容里带着努力抑制的渴望,“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就可以了,这位影山先生。”

说完便把他的手按在头顶,然后把影山所有想要脱口而出的嘴炮都堵在了他的吻中。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洗手间里的两人就是不出来。樱井翔有点急了,想要走近点再看。光顾着看前面,好像不小心踢到人了。

“啊,不好意——”樱井翔连忙想要道歉,但是看见蹲在地上的人回过头后他有种活见鬼的错觉。

 

“翔?!”

“润?!”

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在一起这么多年,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爱的肯定不会错。如果外面这个才是真的,里面那个到底是谁?!

“我表弟深山。”

“我表哥影山。”

 

松本润率先反应过来,决定先下手为强。

“亲爱的你不仅没告诉我你有个跟你长得一样的表哥,还联合他来骗我?”

“不是的!我也是被他逼得...”原本就提心吊胆的樱井翔被松本润这一长串指责弄得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知道错了?”

“润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表哥他还在里面——”

“你有功夫管他不如担心下你自己!”

 

等到樱井翔趴在在另一个没人的厕所的洗手台上被松本润从后面进入时,他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妈蛋明明他也玩了偷天换日,自己都还没找他算账呢!!但是现在想起来也晚了,他只能承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忍耐溢出嘴边的低吟。

 

这也太不公平了啊喂!

 

至于后来樱井翔有没有找松本润秋后算账,看他们家沙发有没有睡过的痕迹就知道了。而且自那以后好几天,樱井翔都没有自家表哥的任何消息。直到下一周直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被人黑了,里面贴满了他小时候的黑历史。用脚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

 

樱井翔哀嚎一声缩在松本润的怀里求安慰。松本润一边咽着口水把照片偷偷存下来,一边安抚着炸毛的仓鼠,“乖啊,我帮你报仇。”于是转手就把影山和宝生丽子的信息发给了深山大翔。

 

哥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己加油。

 

几天后。

 

正在出外勤的宝生丽子遇见了一个背着双肩包嘴里嚼着糖块的年轻人。

“我叫深山大翔,是您的执事的表弟的爱人的表弟,美丽的小姐。”深山朝宝生丽子行了一个礼。

“噢,你找我有事?”

“影山他拿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样东西,想找他拿回来。”

我的心。

 

躲在暗处的影山自然是看到了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多亏了他自己的屁股到现在都在隐隐作痛。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执事,影山不可能无视宝生丽子对他的召唤。

“大小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不要跟这种只会用下半身说话的混蛋说话。”

影山努力无视着在一旁的深山大翔。

 

宝生丽子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兴奋极了,终于有人要收了这个腹黑毒舌的妖孽了啊!

“影山,回去准备一下,晚上我要请深山先生共进晚餐。”宝生大小姐朝深山眨眨眼。

“...是,大小姐。”影山深吸一口气,“但以后的推理就只能靠您自己了。”

“没关系,我很乐意为您这样高贵善解人意的小姐效劳。”深山大翔微微一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个律师。”

 

你到底想干吗?!

当然是在追求你啊。


END



问:爱人的表哥和他长得一样怎么办?

答:把和自己长一样的表弟介绍给他。



REAL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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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碎念:


答应写给大家的巨长番外,希望食用愉快w

这个系列我可能还能再写一百年。


还债进度:40%

【JS】Balneary (R)

-直播打情骂俏那晚在浴室发生的那些事

-就是简单粗暴的一辆pwp车

-我觉得可以把这个系列改名叫阿昔的三分钟打脸

-前文秀恩爱打情骂俏打情骂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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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我好心进去送个手机,他居然把我xxoo了(愤怒

Jun: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无辜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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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自己立的巨型flag坑,跪着也要填完。


还债进度:20%


提前祝大家中秋和国庆快乐!

【JS】残忍の缠绵 03 (R)

-给 @羊毛毛毛毛毛毛毛毛 太太同名视频写的配文

-你们要的监禁play,车速非常快

-本章内容涉及bondage, toy, philter, 请务必确认能接受再上车

-依旧建议大家先看视频再看文,视频传送门请戳我

-前文请戳我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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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二天,樱井翔去公司申请了长假,不过即使休假很多东西也要他提前做好打算,就这样忙忙碌碌到了傍晚。拿起手边最后一叠资料,拉开抽屉准备放进去,却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张名片。原本四四方方的边角因为自己一遍遍拿起又放下而被磨平,拇指摩挲着最上面的三个字,清晰的印刷体似乎被水渍晕开,大概是眼泪吧。

 

日暮的绚烂透过落地窗描绘出樱井翔的形单影只。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短暂,就如彩虹一般。当世界留给我们的只剩这张小小的纸片,是该抗争还是妥协。

 

从衣架上取下了外套,关上了灯。路过那天见面的会议室,停下了脚步。那日的你推开这道门时,是否与我一般不安?樱井翔静静地看着,直到手机声响起,又一次在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内心激起一圈涟漪。

 

这个号码,早已刻在了心上。

 

谁都没有出声,只是透过听筒感受对方不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隐藏在背后的不安与期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樱井翔的手心渗出冷汗。滑腻的触感让他要几乎握不住手机,沉闷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只好率先出声打破这份诡异的沉默。

 

“松本——さん,是么。”

“是我,樱井さん。”

原来十年过去,我们只能这么称呼对方。

 

“我明天就要去北海道,关于这个案子,我想最后和你确认一下。涉及保密,能不能麻烦樱井さん来一下我家。”松本润的声音很平静,仅仅阐述着一个事实。

“当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你地方。”

“不…没关系…”樱井翔想到了家里的相叶,“还是我过来吧。”

“好,我等你。”

 

平平淡淡的对话,没有意想中的波澜。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在这个成年人的世界里,我们之间也仅剩如此。樱井翔发现,即使自己想得再多,考虑得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他依旧会在接到电话时毫不犹豫地答应去见面。

 

你不怕他做出什么吗?

——他不会伤害我的。

你就这么肯定?十年了。

——我相信。

 

15.

樱井翔站在门前,整了整自己的西装,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门很快被打开,松本润脸上熟悉的笑容让樱井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松ちゃん…

 

“请进,樱井さん。”松本润把人引到沙发边坐下,“要喝点什么吗?”

“啊…不用麻烦了。”樱井翔犹豫了一下,“等下还有事。”

“樱井总监果然是大忙人,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来点红酒怎么样?”

松本润笑着站起身,朝酒柜走去。

 

“等——”樱井翔想要拒绝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是相叶。

“翔酱!你在哪里啊?”

“我在…外面有点事。怎么了?”樱井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

“大阪那里的公司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过去。”相叶雅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翔酱,小和说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他就亲自飞回来喂你吃香菜。”

“好啦,我没事的,明天开始就休假了。”樱井翔笑了,低沉的嗓音做出了承诺。

“你才是要照顾好自己,别再丢三落四了。”

“不用为我担心。”

 

不远处的松本润背对着樱井翔,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眼神中没有半分笑意,甚至连愤怒都没有,有的只有麻木与空洞。瓶中的红酒缓缓注入酒杯,中指划过杯沿,抹去了多余的部分。苍白的手指衬着殷红的液体更加妖艳,松本润伸出舌头,舔去了那一点点残留。

 

果然是好酒,他一定会喜欢的。

 

樱井翔挂掉了电话,才发现松本润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在边上的沙发上注视着他。又是那种灼热的视线,只是与在公司不同,炽烈中带了点玩味的探究。樱井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股不安沿着脊椎一路蔓延上来。没有和那个目光对视的勇气,樱井别开眼,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松本さん,是案子哪里出了问题吗?”

“别急,案子没事。”松本润满意地看着那杯少了三分之一的红酒,脸上的笑意更甚,“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么?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呢——”

身体前倾,靠得近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翔さん。”

 

樱井翔忍住向后缩的冲动,他意识到所谓的商讨案子可能只是引他过来的幌子。松本润的笑容未改,语气也是轻柔,却看得樱井翔毛骨悚然。

“这些年…你还好吗?”努力着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

“我当然好,好到几乎把你忘了。”松本润坐直了身子,手轻轻按上了左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动,“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

“是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要道歉呢?虽然这里疼了有十年,但也代表着我想了你有十年。我想翔さん一定也是的吧。”

“我——”

“看来是我想错了。难怪翔さん可是如此简单开始新的生活。”

“你在胡说什么?!”

 

与樱井的震惊相比,松本润显得游刃有余多了。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放下,玻璃和茶几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给本就诡异的气氛更添一丝压抑。

“刚刚电话里是谁?”

“是一个朋友。”樱井翔发现眼前的人别说是跟十年前,就是跟几天前的他都判若两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这样的松本润,竟让他感到害怕。

“所以那位亲密的朋友就是翔さん着急回去的理由?”松本润挑起了嘴角,拿出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我想,你说的应该就是照片上的这位吧?”

 

屏幕上的相叶雅纪笑得一脸灿烂。

 

“松本润,你跟踪我?!”樱井翔猛地站了起来。

“是,我跟踪了你…”松本润平静地接受着他的怒视,只是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乞求,“翔,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

樱井翔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四周的景象渐渐模糊,四肢也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甩了甩头,努力将视线集中在面前的酒杯上。

难道是…

“红酒的味道不错吧?我特意为你挑的。”松本润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你不怕他做出什么吗?

——他不会伤害我的。

 

樱井翔一边嘲笑自己的天真,一边徒劳地想要阻止神智被慢慢侵蚀。然而极度的困意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酒杯跌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深红色的液体四溅,瞬间被黑色的衣料吸收得无影无踪。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他似乎听到松本润说了最后一句话。

 

翔,你愿不愿意,陪我永坠黑暗?

 

16.

“我到底想怎么样?”

松本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向下,轻轻抬起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尖下巴。

“这么多天过去了,翔难道还不明白我想怎么样么?”

“我怎么可能明白…”樱井翔惨笑一声,“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松ちゃん了。”

“你的松ちゃん早就死了,是你亲手埋葬的。”

“原来你真的恨我。”

“翔,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恨你。”

“如果你不恨我,那这一切算什么?!”

 

记得那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那张纯白的床上,四肢被沉甸甸的铁链禁锢。松本润就站在床边看着他做着徒劳地挣扎,对他的恳求不闻不顾,眼里透露出来的是樱井从未见过的偏执。无论樱井翔用怎么样的口吻,严厉也好,命令也罢,始终都不能撼动松本润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松本润撕扯开他单薄的衣裤,在他颤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印记,伴随着低沉嘶吼贯穿了他。

 

无论整个过程中樱井翔如何求饶,松本润都恍若未闻,只是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直到身下之人承受不住再次失去意识时才肯停下,然后细心地清洗和上药,第二天再一次重复。樱井翔被困在这个地方一遍遍被掠夺、被侵犯,循环往复,似无尽头。樱井翔想给松本润的举动找一个解释,寻找到答案后却是忍不住发抖——松本润恨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释。

 

即使再如何害怕,樱井翔始终觉得这是自己欠他的。十年前种下的因,十年后收货的果。如果松本润真的那么恨他,如果这样真的可以填补他的内心的裂痕。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樱井翔选择了妥协。而现在,松本润竟然说不恨他,这无疑是摧毁了樱井翔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

 

“翔觉得我把你关在这里是因为恨你?”

松本润抓住樱井翔的手腕,一用力把企图逃离的人压在了床上。

“樱井总监这个聪明的大脑竟然也有出错的时候。”

“放开我!”

樱井翔努力想要推开身上之人的禁锢。

“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发狂。可是你呢,一次次从我身边离开。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我只好把你留在这里,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地陪着我。”

“松本润…你疯了——”

“没错,我早就疯了,从我再次见到你的那天开始!”松本润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这颗心脏还在跳动的理由就是因为你,你难道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我们…早就结束了。润,放我走吧。”

“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再一次得到你。我不想我的下一个十年依旧只能守着那点回忆哭泣!”

 

这句话带给樱井翔的冲击不亚于那句‘我不恨你’,原本努力挣扎的四肢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努力想要掩盖内心深处的恐慌与脆弱。他能感受到松本润偏执的行为下是对他深沉到扭曲的爱。这是这份爱,太过于沉重。他不敢要,也要不起。

 

樱井翔的突然沉默让松本润燃起了一丝希望。翔,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把人抱到桌边坐好,拿过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放到他手边。这些天来,樱井翔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虽然靠着营养针能维持身体基本需求,但看着他一天天消瘦下去,松本润的内心也是焦急。

 

“你看,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荞麦面,吃一口好不好?”

“只要你答应我不再离开,我马上放你出去。”

“我会好好补偿你,过去的十年,还有之后更多的十年。”

 

这些天看惯了偏执如恶魔的松本润,眼前这个柔情似水的人像极了年少时的他,那个只属于樱井翔的松ちゃん。好想就这么沉溺在其中,好想答应他不再离开,好想告诉他其实这么多年自己也同样爱着他。

 

“今天我能帮它,明天我也能把它送进监狱。”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想起。

“希望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但也庆幸在这时候想起。

 

樱井翔转过头,看着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

“你若是想补偿我,那就放我走吧。”

 

17.

松本润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重新归于黑暗,在周围的一片白色的对比下更显得深幽。

“翔,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肯听话?”

“不要再错下去了…”

“错的是翔你吧?你一再拒绝我是为了那个照片中的男人么。”

“我说过相叶君只是朋友!”

“你觉得我会信吗?”松本挑起嘴角,眼底深处的冷酷一闪而过,“是不是只有等我把你的相叶君杀了,你才肯留在我身边。”

“松本润!他跟我们根本毫无关系!”樱井翔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不准你动他!”

“那你求我啊。”理智的堤坝一瞬间被冲个粉碎,嫉妒的洪水瞬间淹没松本润的神智。嘴角的弧度越挑越高,“翔知道怎么能让我开心的,对吧?”

“不要让我恨你…”

 

如果爱没用,那就恨吧。

 

18.

松本润清理完床上的一片狼藉后,想要去见一见这个叫相叶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让你念念不忘。然而大野智那里还没有消息传来,他决定先去樱井翔家看看。然而心有所思的他并没有发现,床上双目紧闭之人那越来越苍白的唇和不正常潮红的脸色。

 

就在他离开前脚离开别墅没多久,大野智驱车进入了庭院。

 

这几日大野智一直有点不好的预感,几天前松本润扔给他一张照片,让他去查上面的人的底细。大野智曾问他这么做的理由,松本润只是说没什么,可惜眼中那一闪而过阴狠没有逃过大野的注意力。大野智不觉得自家少爷现在有什么多余的经历去管别人的闲事,心里便猜测十有八九应该跟樱井翔有关。

 

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大野智才发现之前有过的不安又一次蔓延上来。他一边去查相片中的人的信息,一边关注着松本润的一举一动。然而很快,他发现少爷再也没有出现过。手机不是忙音就是关机,家里也是空无一人。去事务所一打听,暴跳如雷的佐田笃弘几乎吼着说松本润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大野智只好去查樱井翔的下落,才发现樱井翔也请了长假。他担心松本润可能真的干了什么傻事…

 

就在焦急之时,他想起松本家在郊区有一座老别墅,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去过了,一直处于一个半荒废的状态。来到这里发地上留下的轮胎印正是松本润的汽车,大野智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在这里。

 

下了车打开门,虽然有生活的痕迹,但整个屋子里空无一人。走到地下室,发现原来设计用来的避难用的房间不知何时上了厚重的锁。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人。干脆地拿出枪一枪打碎了锁头,缓缓推开门。等看清屋内景象时,大野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纯白的房间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糜烂的气息,让人能轻易联想到之前到底发现了什么。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床上躺着一个人,右脚被铁链锁在床柱上昭示着他囚犯的身份。大野智快步上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憔悴消瘦的脸。他虽然没有见过樱井翔,但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个十年前选择离开的樱井家少爷。

 

担忧地按向樱井翔的额头,滚烫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出来。手指的微凉让樱井翔微微睁开了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脸时猛地抽搐了一下,带动铁链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室内。

 

“别怕,樱井さん。”大野智连忙按住他,“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也许是大野智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樱井翔慢慢合上了眼,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尽管没有钥匙,但大野智还是三两下打开了床尾的锁链,一把把人抱起。樱井翔全身上下都滚烫得厉害,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追究松本润的责任,只能先把人送去医院再说。

 

东京。

 

松本润的手按住了樱井翔家的门把手,却没有勇气打开。如果里面全是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又或者直接见到了相叶,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是上去摧毁所有,还是默默承受?松本润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公寓里干干净净,是属于一个人的纯粹。律师的本能让他在一瞬间看到了太多东西,一双拖鞋,一个酒杯,一支牙刷。欣喜从心底蔓延出来,像一股暖流温暖了原本冰冷的四肢。走进卧室,依旧没有什么装饰品,一派简约。

 

唯有床头柜上摆放的一个相框。松本润颤抖着手拿起来,手指透过镜面摩挲着两个青春年少的身影。照片上的他依旧耀眼,照片上的自己依旧不羁。镜框上原本深色的喷漆因为长年累月的触碰褪去了原本该有的色彩,松本润甚至可以想象每到深夜樱井翔拿着相框回忆他们的曾经,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误会而对最爱的人做出那种事情后,松本润瘫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拥着相框在胸前,留下了无声的泪水。然而他并能懊悔多久,手机震动,大野智的一条信息将他无情推向恐慌的深渊。

 

「东京中央医院,樱井翔在急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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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这是我开过车速最快的车,要是肉不好吃也别打我...

 

另外本文其实有三条时间线,一个是监禁中,一个是他们重逢,还有一个是十年前的回忆杀。别看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特么居然抽中了!!!!

 

ARASHI我来了啊啊啊啊!!!!

来这里立个flag,要是我抽票中了我就给九宸和直播写个巨长的番外,然后再开三趟车!!

 

然而我这种非酋是不可能中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