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雨

不停往前走的长针和短针,当我回头看时,只是非常短的一瞬。

樱花先生❤

相方@是谁杀死了INK

【JS】为欲所为 03

-道明寺司 x 鸣海凉介

-前文为所欲为0102

-用8k证明谈恋爱不是虐的

-ooc,请千万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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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那天下午,道明寺司没有回英德高中,也没有待在京明馆门口。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学校里的死党们。道明寺不仅没有回来上课,连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去道明寺家里一问,才知道他离开京明馆后一个人消失地无影无踪。当晚,他们在一个酒吧的角落里找到了喝得烂醉的司。等到稍微清醒了一点,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一杯杯喝着酒再一次把自己灌醉。

 

第二天重复。

 

到了第三天,眼见他们的劝阻无用,花泽类无奈只好求助在一之宫的御村托也。如果说得有一个人可以稍微制得住道明寺司,那么只有御村了。

 

御村托也接到电话后马上联想到了那晚,心下也是叹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对道明寺司的担忧让他无心学校里的事情,好不容挨到放学,来不及等叶山贵司陪他一起,一个人去了他们平时常去的酒吧里。

 

一家又一家,就是没有道明寺的身影。御村托也又急又气,在心里至少腹诽了至少一百遍阿司是混蛋,却也没有停下脚步。好在花泽类及时传来了消息,给了御村一个地址说找到了。

 

御村匆匆赶到酒吧时,就对里面的乌烟瘴气皱了皱眉。他们几个虽然能玩,但一向看重格调,这么没品位的地方几乎不可能踏足。御村托也在疯狂扭动的人群中穿行搜索着道明寺,殊不知自己从进来那刻开始就被人盯上了。

 

一个气质非凡插花为乐的贵公子是不可能没有吸引力的。

 

 

于是道明寺没有找着,自己先被围了起来。御村再一次感慨跟那傻子扯上就没点好事儿,不过倒也没有太担心。一把挥开了伸到身前的咸猪手,御村气定神闲地看着围住他的三五个人,微微挑起了嘴角。一般他露出标准的小恶魔微笑后,倒霉的总是别人。

 

“哟,性格还很泼辣。不过哥就喜欢这个调调,你就乖乖陪我们玩儿吧。”

 

为首的男人迫不及待想要搂住御村,手还在半空中时就一把被人抓住扭到了身后,清脆的骨骼扭曲声随之传来。

 

“小时候家里人没教你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叶山贵司面无表情,书卷气的眼镜下潜伏着锐利气势,“还不快滚!”

 

“别人的东西?”御村挑了挑眉,嘈杂的音乐让他大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我是什么东西?”

 

“没,你不是东西。”叶山看着怏怏离开的人群随口应着。

 

“哼,你居然骂我?”

 

“好啦,别闹了,我哪舍得啊。”叶山一听连忙投降。

 

“来得也太晚了吧。”爱人讨饶的样子让佯怒的御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不是看见叶山来了,他也不至于那么有恃无恐。

 

“应该说刚刚好,赶上了英雄救美。”

 

“叶山老师,我要对你这种自称英雄的不要脸行径表示强烈谴责。”

 

“御村同学,这句话的重点其实是在最后一个字。”叶山贵司握住御村托也的手,“走吧,我们去找司。”

 

 

没过多久,两人很快在二楼一个包厢里找到了倒在沙发上的道明寺司,地上滚落着不少空酒瓶,一看就是喝了不少。御村托也眉头紧蹙快步上前拉他起来,结果道明寺眯着眼满身酒气地挥着手,“都滚开,别来烦我。”御村被这一推弄得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好在有叶山贵司扶住了他。

 

“司、你看清楚,是我们。”叶山把乱动的道明寺重新按回了沙发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道明寺司慢慢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也许是思念成疾、也许是叶山身上有着和鸣海相仿的气质,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凉介…”

 

但又很快甩甩头,看清楚了是谁之后难掩失落。道明寺拿过一罐啤酒一仰头才发现早已空了,随手一捏空罐往地上狠狠一扔,“你们来干什么。”

 

“前两天晚上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御村托也示意叶山去把房门关上,这才说道,“类他们、还有我们都很担心你。”

 

道明寺司去拿酒瓶的手一顿,没说话,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酒灌了一大口。

 

“说话啊你!”御村夺过他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不说话我就当你失恋了啊。”

 

道明寺抬头看着叶山拉着御村坐下,紧紧抿着的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很快别过眼掩去了那一丝羡慕。虽然没有明说,但脸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聪明如御村很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御村叹了口气,“你喜欢鸣海凉介。”

 

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让道明寺司猛得转头,眼中的醉意一扫而光,“你听谁说的?”

 

“猜的。”御村托也摇摇头。当初京明馆的校长出来援交他就略有耳闻,道明寺司花了大价钱买了他一晚的事情他也知道,之后一段日子这个傻瓜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更是看在眼里,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不难得出一个答案。

 

道明寺盯着御村看了很久,他的发小有多聪慧他自幼就知道。所以最初的震惊过去,道明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是,我喜欢他。”

 

“我喜欢那个三十六岁的校长。”

 

 

12.

 

御村和叶山对视了一眼,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真的听到时依旧免不了惊讶,“那…他知道了吗?”

 

“这很重要吗?”道明寺似是在反问,又似在问自己。

 

“阿司,你只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你。”御村的眉眼间尽是担忧,“要是现在不想说,就先跟我们回去好么?”

 

“都不重要了。”道明寺重新拿过酒杯一饮而尽,靠在沙发上对着灰蒙蒙的灯光闭上了眼,低声说道,“你们走吧,谢谢来看我。”

 

但是两人并没有动。

 

“走啊你们!留在这里看我笑话吗?!”

 

叶山贵司无奈,只好拍了拍御村托也站了起来。御村一言不发地被拉着走到门边,挣开了叶山的手跑了回去,拿起桌上的一整瓶酒对着道明寺司当头浇下。

 

“你干吗——”道明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脱掉湿透的上衣扔到了地上。

 

“道明寺你这个幼稚鬼!不就是表白失败了么?不就是被人拒绝了么?”御村捡起衣服一把甩回他的身上,怒吼道,“少给我在这装死,装给谁看啊!”

 

道明寺憋了好几天的郁气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指骨被他捏得咔咔作响。他瞪了一眼叶山贵司,那架势就是“你再不管你家的那个,我绝对揍他”。

 

叶山觉得今晚自己一直在叹气,只能感慨青春期的年轻人就是朝气蓬勃。但也还是上前半步把气地大喘气的御村挡在了身后,就他那中看不中用的身板估计挡不了道明寺一下。

 

“你懂什么。”道明寺冷哼一声,松开了拳头。

 

“我不懂?”御村一扫平日里贵公子的形象,拉了把袖子就打算跟他杠到底,“再不懂也比你这个恋爱经历为零的傻子懂得多!”

 

“好了托也,坐下慢慢说。”叶山贵司把气呼呼的御村托也按回了沙发上,冲道明寺招招手,“阿司你也先坐下来。”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人说话,各自平息着空气中的剑拔弩张。

 

“那天晚上我路过京明馆,正好碰到他下班,就跟了他一路。”道明寺司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后来他被人绑架,还被下药,是我救了他…”

 

绑架这词让另外两人眉心一动,但也没有出声打断道明寺好不容开的口,静静做着聆听者。

 

“…就是这样了。”不愿意去回忆的道明寺喝了一大口酒冲淡了满嘴苦涩,“他不喜欢我”。

 

叶山贵司略微斟酌了一下,“你觉得我们都看得出来,鸣海校长会感觉不到吗?”

 

“那又怎样。”

 

“你在鸣海心里有着很特殊的地位,他不让你碰他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是说,凉介、他是故意那么说的?”道明寺的眼中腾起了一丝希望,迫不及待问道。

 

“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要顾虑的远远多于你的。喜欢不代表能在一起,年龄、地位、职业,这些因素会让美好的爱情变得很复杂。”叶山顿了一顿,抬眼正好对上御村望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你既然不甘心,就给他点时间,也不要轻易放弃。”

 

“可是…”

 

“阿司,你与其有时间在这儿瞻前顾后,真还不如去京明馆贴红纸条。”御村托也摇摇头,“贵司说了那么多,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追。”

 

道明寺本来就不是什么畏畏缩缩的性格,而叶山接下去的一句话更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

 

 

喜欢一个人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但也不像你想得那么难。

 

 

13.

 

鸣海凉介的校长办公室是整个京明馆高中视野最好的地方,从窗户里望出去,可以看到校门口的一切。

 

鸣海靠在窗边,视线聚焦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人影。想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在心头,明明已经想得很清楚,却也无法解释他此刻站在这里的冲动。

 

那天下午,他也在这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在原地一动不动。鸣海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道明寺司,褪去了霸道与强势,仅仅留下了一个脆弱的身影。

 

不该这样的,鸣海凉介很怕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他希望道明寺司一直是那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沿着既定的生活轨迹前进,而不是为了自己打破这一切。

 

就这样,一个人在楼下徘徊,一个人在楼上眺望。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直到理事长敲门进来这扭曲的默契才被打破,等鸣海凉介处理完了公事再次回到窗边向下望去时,道明寺已经离开了。少年人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普通高中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上流社会的少爷。

 

只是,盼着他走是意料之中,希望他留是意料之外。

 

鸣海带着这样的心绪过了好几天,直到最后他终于确定,那个说喜欢他的少年不会再出现了。

 

这样挺好,这样就好。他松了一口气,但也难掩心底的一丝落寞。

 

鸣海凉介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临近毕业季,肩上的责任让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沉浸在私事里。这些天发生了太多事,加上后来没有再碰到过危险,鸣海逐渐淡忘了那晚被绑架的经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一队人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着他的安全。

 

有时候不是没有危险,而是有人替我们挡下了伤害。

 

 

道明寺司自那晚被御村和叶山开导后,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怼天怼地的大少爷,只是多了一份理智。既然没法用钱为所欲为,那就反过来用情为欲所为吧。

 

鸣海凉介,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也无法阻止我喜欢你。

 

而且我有信心,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

 

 

14.

 

然而即使下定了决心,道明寺少爷依旧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谈恋爱,好在他有个发小叫御村托也。御村认为鸣海既然有意回避着他的感情,那就不要冒冒失失冲到鸣海面前,先缓一缓。

 

“靠不靠谱啊…”道明寺有点担心。

 

“我们要从细节上抓起。”御村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当初叶山和他的点点滴滴。

 

细节的话,道明寺思索着能为鸣海做些什么时,正好想到了那晚的歹徒。这方面道明寺的敏感度远远高于鸣海,以他看来这个绝对不是随机袭击,而是有针对的预谋。但那晚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鸣海身上,提供的信息有限,手下的人也很难在偌大的东京海底捞针。所以他选择了一个很原始的办法,他有预感那群人一定会再出现,而事实证明道明寺的确是对的。

 

距离鸣海凉介被袭击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这让暗中看着他的道明寺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心疼,恨不得把人关在家里睡上个三天三夜。不过这个规律得如机器人一般的作息也的确给了蠢蠢欲动的人一个机会。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群人再一次埋伏在了鸣海家附近,结果被守株待兔的道明寺家的保镖们先一步拿下。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事情做两次,是你们太蠢还是太看不起我道明寺了?”道明寺司从黑暗中走出,冲着为首的人就是重重一拳。

 

“臭小子,又是你!”为首的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也有亡命之徒的架势,“要不是你,老子早就尝到了那校长的滋味。”

 

道明寺闻言抬起头,慢慢冲他挑起了嘴角,与年龄不符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势澎湃而散。跟随他多年的手下第一时间洞悉了少爷的意思,伴随着那人惨烈的叫声,两只手被干净利落地折脱臼。

 

“本大爷差点忘了告诉你,那天你用哪只手碰的他,我就废了你哪只手。”道明寺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保证他身上的每一道伤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少爷,鸣海先生快回来了。”这时一个保镖匆匆跑到道明寺身边轻声说道。

 

道明寺一皱眉,他并不想让鸣海撞见这一切,担心勾起那晚不好的回忆。于是便挥挥手,“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我要知道是谁指使的。”

 

“是,少爷。”

 

等手下的人带着那群混混离开后,道明寺司隐在了暗处静静看着交叉的路口。没过多久,鸣海凉介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盏路灯下,憔悴的样子让道明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他。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鸣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同一时间道明寺已经重新隐回了黑暗,堪堪错过。

 

鸣海望向了巷子深处的黑暗,明明空无一人却让他隐隐有一种预感那里有人。不是那种濒临危险的紧张,而是一份期待已久的安心。

 

他不想承认,他又一次想起了谁。

 

鸣海的目光带着五分探究五分怀念,慢慢走向了自己的方向,道明寺的紧张地摒住了呼吸,心脏的跳动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明显。他担心鸣海会发现他,却又期待着两人再见的画面。

 

二十米,十米,五米,鸣海凉介终是停住了脚步。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道明寺司在目送着鸣海凉介平安回家后,又在他家楼下逗留了很久。几经波折,道明寺在面对感情时也有了足够的耐心。越是见不到就越想见,而越是想见就越要沉得住气,这是叶山贵司教给他的。

 

还没到时机,他这么告诉自己。

 

 

15.

 

第二天一早,道明寺家就表现出了高超的效率,大少爷一起床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群混混受后藤田圭的指使,收了一大笔钱要给鸣海凉介一个深刻的教训,最好能永远别出现。道明寺司气得怒摔三个杯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待人和善工作敬业的鸣海凉介会招来这样的仇恨。

 

而管家之后的报告解释了他的疑惑。

 

京明馆高中是樫松物产名下的学校,这个道明寺一早就知道。虽然樫松物产的规模在日本也算排得上号,但跟道明寺集团一比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后藤田圭曾经是鸣海凉介的下属,鸣海被下放以后,他顺理成章取代了鸣海的位置。而眼看京明馆高中在鸣海的经营下逐步好转,樫松物产的高层打算让鸣海和后藤交换职位,仇恨也因此而来了。

 

“少爷,接下来有什么吩咐?”管家在一边毕恭毕敬问道,“要不要——”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不是黑社会。”道明寺瞥了他一眼,慢慢思索道,“看好那群人,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好过。另外,我要见见那个叫后藤的人。”

 

“是,少爷。”管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应声道。

 

他已经替道明寺家族服务了几十年,可以说是看着道明寺司长大,现在更是受不在东京的大小姐道明寺樁所托好好照顾小少爷。听了道明寺司这一番话,他发现他家少爷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很多,遇事不再单纯地发火而是能三思而后行。看来鸣海先生对少爷的影响真的很大,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对此会有什么反应了。

 

 

当晚,道明寺司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见到了被蒙着眼带来的后藤田圭。道明寺翘着腿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不停挣扎的后藤。一个普通的男人,居然敢把注意打到他的人身上。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正好出现,这世界上或许就没有鸣海凉介这个人了。

 

道明寺的内心翻腾的怒火足以撕碎眼前的人,但却被他很好地隐藏在了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只有阴霾的眼神泄露了一二。他抬头示意了一下,马上有人拿掉了后藤眼上的黑布。重获光明的后藤田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毕竟在公司里混了那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道、道明寺少爷…”后藤心里打着鼓,吃不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大少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道明寺没有理他,而是挥了挥手。管家命人把他们抓到的人带了出来,指着后藤问道,“是他么?”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道明寺司这才站起身走到渗出冷汗的后藤田圭的身前拉起他的领子,说出了第一句话,“鸣海凉介是我的人,以后买凶杀人前最好先弄清楚。”

 

后藤田圭眼见事情暴露,看这架势道明寺司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干脆也就破罐破摔,恶狠狠道,“原来鸣海凉介去做援交的传闻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被道明寺少爷你给包养了。怎么?他自己没本事找靠山来出头么。”

 

道明寺司闻言眉心重重一跳,他再也没忍住把后藤一脚踹到了地上,“闭上你的臭嘴!”

 

“鸣海被那么多人干过,小少爷你难道就不嫌他脏吗?”后藤疼得缩成了一团,神色却形若癫狂,“更何况,公司里想干他的人数不胜数,想要他完蛋的人更是只多不少,我看你怎么护得过来哈哈哈哈。”

 

眼见形势不对,管家连忙挥手让人堵住了后藤的嘴,自己则是按住了濒临爆发的道明寺司,“少爷,接下来交给我吧,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要让他后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是,您放心。”

 

 

16.

 

道明寺司回到家后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后藤田圭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人渣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的,但他一点都不敢拿鸣海的安全冒险。自己喜欢的人有多优秀他比谁都清楚,原先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后藤的话就像一根刺牢牢扎在他的心里,说什么也不愿意鸣海再在樫松物产工作下去。

 

只是他也很清楚,鸣海是不可能放弃京明馆高中的。

 

道明寺觉得自己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这个等式不存在一个正数解。而他的神队友御村托也告诉他,没有正数解不如换个角度,没准还能得出一个负数解。

 

“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御村托也拿起一支百合剪去了多余的枝叶,把碍手碍脚的道明寺司往边上赶了赶,“唉你别挡着我的花。”

 

“别管花了好不好,什么时候不能插花。”道明寺抢过御村手里的剪刀扔到一边,“烦着呢。”

 

“阿司,你不要那么老实行不行。”御村无奈,走到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我问你,你手头有多少流动资金?”

 

“干吗?你要借钱?”道明寺一脸莫名其妙。

 

“…我就算穷死了也不会问你借钱的。”御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想好一个老实的傻子,“我是怕你不够用。”

 

“你要我买东西啊?”好在道明寺也不是真的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

 

“对,就是那个。”御村见他开了窍,挑挑眉重新拿起了剪刀修剪他的花。

 

“靠!”道明寺难掩心中的震惊,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能打破困境的解决办法。心情大好的他凑到御村身边玩味道,“你小子这心眼,叶山一辈子都玩不过你。”

 

“所以我一辈子都只能被他吃得死死的。”叶山贵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看来来了有一会儿了,“阿司,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你至少要过你姐姐那一关。”

 

“嗯,我会想办法解决。”行动派的道明寺司一阵风似地刮出了御村家的大宅,“谢了啊!”

 

 

“你觉得能行么他?”叶山搂着御村的腰不肯放开。

 

“他姐姐啊…”御村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摇摇头,“哎,难啊。”

 

 

17.

 

道明寺司虽然从前少爷脾气重玩心大,但生意天赋是存在道明寺家族的基因里的。他在团队帮助下,花了一天做出了计划书,酝酿好了说辞,然后打电话给了道明寺樁。

 

“阿咧,阿司今天怎么知道跟姐姐打电话了?”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姐姐调笑的声音,“钱花光了?”

 

她们两姐弟自幼感情深厚,道明寺樁打小宠着这个弟弟。但道明寺司很清楚,做到姐姐这个位置,就要对家族的生意负责。所以动之以情没用,只能晓之以理。

 

“那倒没有,”道明寺心想,就是可能马上要花完了,“那个…姐、我想买个东西。”

 

“买呗。”道明寺樁满不在乎说道,“想买什么?”

 

“我想买个学校,”道明寺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京明馆高中。”

 

“哦?”姐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说下去。”

 

就在道明寺喋喋不休对着京明馆的前景一顿猛夸时,殊不知远在京都的道明寺樁手里正拿着一份鸣海凉介的生平资料翻阅着。道明寺司这个电话来得在她意料之中,虽然不在东京,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弟弟已经栽了。道明寺樁倒不是很在乎鸣海的身份和年龄,她无法左右自己的爱情,就不会想去干涉弟弟的选择。

 

年轻的道明寺少爷不知道姐姐已经知道了一切,在他看来事情的结局是他成功地过了最难的一关,条件是京明馆高中今年必须盈利。这点他相信鸣海凉介一定会做到。

 

之后的两天,道明寺司代表道明寺集团突然造访了樫松物产,提出了要购买京明馆高中的股份。社长看不透背后的理由,但京明馆高中本来对他们来讲是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加上道明寺集团给出的价格足够动心,作为生意人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双方火速签订了合同,即使还有后续手续要办理,但此刻京明馆高中名义上已经归道明寺集团所有。而鸣海凉介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

 

社长告诉他京明馆高中已经被别的集团收购,一切运营维持原状。只是所有老师,包括他,都会被并入新东家,不再是樫松物产的员工。至于新东家是谁,得到的答案是到时候他们便会知道。

 

鸣海凉介的命运再一次被人左右,只是这次他不再是一个人,作为校长的他要替那么多老师负责。但哪怕他如何表示不满、如何据理力争,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鸣海无奈只能回到学校宣布了这一消息,好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老师们已经足够团结。现在正好是京明馆高中最重要的时候,大家都清楚不能因此影响学生们的日常学习。这让鸣海沉闷的内心多了些许欣慰,这大半年总算没有白忙活。

 

之后的几天,新东家始终没有出现在学校里,鸣海凉介托了以前的人脉关系四处打听也没有一点消息。鸣海坐在办公桌前,拉开了一边的小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小纸条。是那天道明寺司在家里留下的那张,上面有他的手机。

 

鸣海犹豫了很久,他不想去打破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形成的脆弱平静,但他已经没了别的办法。道明寺司是他第一个想到却也是最后一个想到可以帮他的人。就在他认命般地拿起了手机,理事长和真柴老师冲了进来。

 

“校长、鸣海校长!来…咳咳!”理事长看起来是受了某种惊吓,大口喘着气话也说不利索了。好在边上的真柴老师思路清晰,“校长先生!是新东家来了,在会客室!”

 

鸣海凉介一惊,没来得及听完真柴老师说完剩下的话就匆匆朝会客室跑去。鸣海在门口平静了一下心绪,轻轻推开门。

 

“你好,我是京明馆的校长鸣海凉介。”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转过身,冲他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凉介。”

 

鸣海凉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手指轻颤,被他匆忙之中带出来的纸条落在了地上。

 

“司…”

 

 

无意识的呢喃再次打开了重逢的大门。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给你拒绝我的机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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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如何正确地追求一个校长?

 

答:首先,你真的得非常非常有钱...

 

我惊恐地发现,上一次发没有外链的文是五个月前...这小半年我到底怎么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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